新住戶姜厭,沈笑笑,程光,林鑫九。
這里距離安平市最大的垃圾焚燒場只有不到一公里,姜厭等人下車的時候,臭氣遠遠飄來,雖然稱不上臭氣熏天,但煩就煩在躲無可躲,淡淡的腥臭味怎么揮都揮不散。
姜厭閉了閉眼,表情有些難看。
“喏,給你,”沈歡歡把一沓白色口罩塞進姜厭懷里,“我和笑笑出遠門會帶很多口罩,正好用上了。”
“謝謝,”姜厭接過口罩,撕開包裝,隨意問道,“你們平時準備這個干什么”
“遮丑呀,”沈笑笑插進話題,笑嘻嘻地說,“因為我和姐姐太白了,有些嚇人嘛,就像女鬼為了防止嚇到路人,特別是別給小朋友帶來心理陰影,所以我們平時逛街什么的都會戴口罩的”
姜厭戴口罩的動作一頓,平鋪直敘道“不像女鬼。”
女鬼應該沒她們這么白。
拿人手短,姜厭戴好口罩后,又寬慰道“也不嚇人,很好看。”
沈歡歡低頭笑了下,沈笑笑眼睛也彎彎的“我知道,姐姐說你之前還夸我們了”
姜厭不記得還有這么一說。沈笑笑讀懂了她的面部表情,當即說“說我們像雪花啊,你怎么忘了”
姜厭想起來了。
當時是進蠶村的第一晚,她和沈歡歡在床上睡不著,聊了會天,那時候她說沈歡歡的膚色很像雪。
這也算夸獎姜厭挑了下眉,但她的思緒很快就到了別的地方“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在蠶村并沒有戴口罩。”
“是啊,到的時候太晚了嘛,”沈笑笑心直口快道,“后來白天的時候我都戴上了,姐姐又讓我摘下來了她說王保民兇大家,有幾個村民還老看你的大長腿,很是猥瑣,嚇嚇無所”
“唔唔”
沈笑笑瘋狂賣姐的嘴巴被桎梏住。沈歡歡溫柔的眸子罕見露出了尷尬神色,“別聽她瞎說,我從不這樣,原話才不這樣。”
沈笑笑左扭右扭試圖逃離親姐魔掌。
姜厭看了雙胞胎幾秒,眼底閃過一絲古怪的情緒,說不清是漠然還是審視,但瞬間就掩飾住了。她朝前走了兩步,從眼底到唇角慢慢浮現出一個笑。
“好了好了,”她說。
姜厭像攆小雞仔一樣分開兩人,沈笑笑轉瞬挽住了她的胳膊,嘴巴嘟起來,粘人得很“謝謝姜厭姐,啵啵”
“”
姜厭迅速后仰,手上動作先于大腦,光速把兩人又拍在了一起。
空氣凝固半秒,姜厭無事發生般又挽回了沈笑笑。
“你和我一間房嗎”她問。
沈笑笑努力從姜厭剛才嫌棄的動作中走出來,理所當然道“當然啊,組里只有咱倆是女生,你不和我睡還想怎樣,自己單獨一間房啊”
一邊說著,她一邊豪氣萬丈地拍了拍口袋,“別看你上次一刀一個王保民,但還是新手呢,肯定沒法好好保護自己我護身符賊多賊溜,保證把你保護得密不透風,你就負責動腦子”
姜厭不置可否。
她又看向沈歡歡“我們留個號碼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