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錯事。”
何漱玉的目光轉向那面貼滿了卡通貼紙的鏡子,她在說她那天的失職讓張小粱被玻璃片刺穿眼睛
作為母親卻讓幼小的孩子終生失明,的確算是錯事。
姜厭緊盯著何漱玉,沉默下來。
因為何漱玉說的都是真話,她真的是自殺。
但沈笑笑不信這個說法。
她急忙問道“那你為什么在電話里暗示警方我們看了你的小說,根本就沒有紅裙子,唯一跟裙子有關的那篇,你在暗示你跟丈夫的感情出現了問題你不要維護張添呀”
何漱玉沒想到兩人竟然去看了小說,她安靜片刻,搖了搖頭。
“我沒有維護他,我說的都是真的至于那通電話,我的確是想讓警察過來,因為我當時在經歷家庭暴力,我想求助。”
“但是我不懂出警機制,隨便想的暗示的也過于隱晦,所以警察沒有來,暴力后來也停止了。”
沈笑笑傻眼了。
她完全沒想到是這種走向,何漱玉的話好像沒有毛病,那些電話途中奇怪的聲音,似乎可以理解成張添捂著何漱玉的嘴,毆打她的聲音。
但姜厭忽然笑了起來。
她聲音很輕,但不容置喙,“你在說謊。”
何漱玉聲音高了些“沒有,我為什么要騙你們”
姜厭退后兩步,坐在了床沿。她的能力在這方面有很大用處,所以何漱玉的反駁無效。
“張添沒有打過你,最起碼在你撥打電話的時候,他并沒有打你。”
姜厭很喜歡何漱玉說謊這件事,因為這樣才有突破口,她不喜歡自殺這個答案,復雜的故事更能吸引到她。
她自顧自分析道“為什么是家庭暴力呢”
“騙我們的理由可以有很多,但你選擇了家庭暴力,那我可不可以理解成”
姜厭沉吟片刻道“你腦子里有關于暴力的深刻記憶,甚至可能就發生在那晚,所以你在回憶那晚,試圖找出撥打電話的合理理由時,第一時間門選擇了它當借口”
“你報警時,張添正在打什么人,對么”
何漱玉面色大變。
“是張小粱”姜厭問道。
她緊盯著何漱玉,隨后搖了搖頭。
看到這里,直播間門已然懵了。
這都行這也太武斷了吧
不,從何漱玉的表情來看姜厭的判斷應該是對了。
如果她是極資深的心理學家,完全可以做到這點,咱們局里干啥副業的沒有律師醫生上市公司老板,說不準姜厭拿的就是心理學專家的身份。
不說其他,榜三不也具備類似能力嗎,打個照面就能通過面相判斷善惡對錯。
姜厭自然不知道直播間門的討論,她問遍了各種可能,同事,親戚,陌生人,但從何漱玉的反應來看,統統不是。
最后,姜厭像是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勾唇問出了一種可能。
“張添打的”
她緩緩道,“不會是他的出軌對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