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笑撓頭“那安平市十月十五號受傷的人,少說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呀”
“”
姜厭覺得沈笑笑沒救了,她兀自夾起一片藕在嘴里咬斷,嘎嘣一聲。
沈歡歡耐心解釋道“如果串聯起這幾人的真的是咒,從李程和張小粱的情況來看,這個咒的咒力非常強,稍有差池便會危及生命。”
“你想想十月十四那天,被潑了滿頭滿臉熱油的李程會在哪里”
沈笑笑“安平市重癥病房”
“他根本就動不了,但他必須在場,在場是指與被轉移者的距離不超過五米你說他身上的咒能轉移給誰”
“探望他的人,給他治病的醫生護士,同病房的人及其家屬,總之就是來過李程所在病房的人”
沈歡歡引導他“那接收了他的咒的人會怎樣”
沈笑笑恍然大悟“會很快出現致命情況,迅速就近就醫。”
沈歡歡“所以我要去醫院查與李程接觸過,并且迅速出現意外的人。”
由于這次的任務有角色分工,所以姜厭一開始就決定了走合作路線。
而既然是合作,她就沒有全場跑的義務,只要找好筒樓內的線索就好,再加上她實質性救了程光,在觀眾投票上票數不會少,這期只要不出大差錯她就不會被淘汰。
所以姜厭很放松。
她躺在房間的床上愜意地縷當前的線索,雖然有了突破口,但奇怪的地方還有非常多,而且突破口也不一定對。
當前的假設都建立在“咒”存在,且這個咒是由陳凝發起,她傳給李程,李程傳給某個人,某個人傳給張小粱的基礎上。
但咒是否存在,陳然衣是自殺還是偶然性死亡,陳凝和303房是否有恩怨,張小粱全家為什么就那么湊巧在遭遇“咒”后搬來了筒樓。
這些都不確定。
姜厭捏了捏眉心,躺在床上。沈笑笑把一塊巧克力塞進姜厭嘴里,言辭懇切“動腦子辛苦了。”
“有需要上身的地方盡管提”
“最晚明晚。”姜厭直覺已經逼近真相,到時可能會用到沈笑笑。
沈笑笑忙不迭點頭。
午后的陽光很催眠,姜厭躺在床上發神,視線不自覺落在屋子里的兩面鏡子上。
這兩面鏡子一面放的極高,一面放的極矮。
昨天搬來時她就對這兩面鏡子做了判斷,極高的屬于張添和何漱玉,畢竟張添有一米九的身高,而貼滿卡通貼紙的矮鏡子屬于剛上小學的張小粱。
發了會兒神,姜厭覺得有些困了,她準備睡個午覺再去聯系沈歡歡,但還沒等她入睡,手機就叮叮咚咚地響了起來。
是沈歡歡的短信提示音。
姜厭困倦地拿起手機,劃開界面,惺忪的目光在看到短信的瞬間變得清醒。
沈笑笑連忙探過腦袋,“找到線索啦”
姜厭把手機遞給沈笑笑。
沈笑笑看完消息,小臉垮了下來。
「沒有。」沈歡歡在短信里寫道。
「病房里有監控,來過李程病房的人并不多,我查了就診記錄,這些人中沒有在短時間內受傷住院的。」
「不是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