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任務二,也就是“查明何漱玉的死因”基本完成了。
709的陳凝因為某些原因,在女兒陳然衣死后,試圖報復303的朱欣云。
機緣巧合之下,她接觸到一位通靈師,也就是短信的發起者。
在這位通靈師的幫助下,陳凝意圖用發紅包的方式給朱欣云下“咒”,讓她害死自己的孩子,讓她也感受痛苦的滋味。
王織花曾說十月十三號是李程的生日,這天陳凝曾去拜訪,所以陳凝是在這天給朱欣云下的咒。
至于她給朱欣云發紅包的原因可以有許多。
比如這天雖是李程的出生日但也是朱欣云接受二級手術的日子,作為發小,她給李程紅包的同時也想給朱欣云一個紅包,無論借口是什么,陳凝都給了朱欣云一個帶著她頭發的紅包,之后,朱欣云花了紅包里的錢。
十四號早上,詛咒應驗,李程被熱油燙傷,下午進入重癥病房。陳凝認為報仇結束,當晚便以火災的方式自殺了。
之后便是朱欣云在十四號晚上接到了短信,她在醫院花壇拿了寫了符咒的紅包,把身上的咒傳給了兒子的主治醫生向南枝。
她把詛咒轉給向南枝的理由很清晰因為給醫生塞紅包不會被懷疑。
十五號早上,向南枝送女兒上學途中,沒有注意到左念晨未上車,把她卷進車下。左念晨被送進醫院后向南枝收到短信,并在第二天中午約了何漱玉。
向南枝選擇何漱玉的理由,或許就如何漱玉猜測的那樣,向南枝不是什么戀愛腦,不是想借機上位,她只是了解過何漱玉的性格,知道何漱玉會心軟,會接受一個情婦的道歉,也會為了讓對方安心而收下紅包。
具體理由到底是什么,沒有必要去查,總之詛咒在何漱玉花了紅包里的錢后生效了。
十六號晚上張小粱在放學途中,右眼被醉漢的玻璃片捅穿,腦神經受損,生命急速流逝。
何漱玉這時收到了短信,在思考后,選擇傷害自己。
十七號凌晨,她住進了母親家。
因為母親忘記關門,所以家里進了賊,又因為提前做了準備,因此她的傷并不致命,之后她選擇掩蓋住自己受傷的事實,假裝詛咒失效,假裝即使不轉移詛咒,她的孩子也能活下來。
至此,這個詛咒沒有再傳播下去,沒有孩子再受傷,也沒有母親再去經歷痛苦絕望。
但何漱玉既然與張添朝夕相處,就不可能做到掩飾一切,最起碼,她無法跟張添解釋她的膝蓋為什么受了刀傷,她為什么不去治療,又為什么假裝身體健康。
所以張添在各種線索里,發現了自己妻兒受傷的真正原因。
他要報復向南枝,但由于何漱玉什么都不說,且精神狀態在“咒”的影響下每況愈下,所以他找了關系,根據時間門線找到了把詛咒傳給向南枝的人,也就是朱欣云。
直接詢問必然不可取,所以十二月末,他誘發何漱玉發病,讓她砸壞了學校的機器,之后假裝破產,搬進了筒樓。
搬進筒樓后,他對朱欣云多有照顧,還托關系幫助李程解決了上學的問題,朱欣云對他無限感激,但又苦于無法報答。
終于在某天,在張添的有意誘導下,比如欺騙朱欣云說張小粱疾病復發,情況很不樂觀,朱欣云想到了那條短信,所以把發短信之人的聯系方式給了張添。
張添因此終于明白了轉移詛咒的方式,之后諸多準備。
在這期間門,何漱玉猜出了張添要做什么,為了不讓張添在未來犯罪后逃脫罪罰,她開始未雨綢繆,比如在自己寫的恐怖小說里埋下線索,還留下一個唱恐怖歌謠的洋娃娃,她希望調查者從只言片語中推出她與張添感情不和并且身患殘疾,從而捋出所有線索。
上周,張添把向南枝騙來了家里,讓她接過了宋昭萍身上的詛咒。
也就是在這個過程中,何漱玉向警方報警,因為張添就在身邊,所以她在電話里并沒有明說報警理由。
事實上,為了張添不會留下案底,不會對未來張小梁的求學工作有影響,何漱玉或許本就不會選擇去明說。
她報警只是為了讓張添有所顧忌,從而放了向南枝。
但張添沒有顧忌。
何漱玉剛說了幾句話,嘴巴就被張添捂住,而那時的向南枝也已經被張添摁著吃完了她被迫用紅包里的錢在張添那里買來的東西。
于是一切都于事無補。
那晚左念晨死得實在太快,沒有等到向南枝再次轉移詛咒。
之后向南枝離開了筒樓,她沒有報警,她也沒有理由報警。
左念晨的死在明面上根本與張添無關,她頂多報警說張添囚禁了她幾小時,但那也是一面之詞,做不得數。
再就是左念晨死后三天了。
那時候宋昭萍身上的詛咒已經被轉移走,何漱玉不會再被詛咒影響,她的精神狀態會逐漸恢復好,哪怕生理性地習慣發病,但只要她愿意放過一切,只要她閉口不言,那些自殘與發瘋的日子終會遠去。
那時候,張小粱就會擁有和諧的家庭,最起碼擁有表面和諧的家庭。
但何漱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