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用我請你」沈笑笑在聊天框里嘶吼,「今夜主打的就是一個造福姐妹」
姜厭被這堆感嘆號吵到,但還是回道「謝謝你,你真是我的好朋友。」
這時目的地也到了,司機緩緩把車子停在路邊。
鋼管舞場外已經聚集了數百號人,晚上的氣溫不低,在貴賓通道戴著墨鏡和口罩的雙胞胎分外惹眼,很像偷偷來看鋼管舞的明星。
姜厭下車后,沈笑笑第一時間發現了她,她揮舞著手臂活蹦亂跳的,“姜厭姐”
姜厭垂下眼睛,以比平時快了不少的步頻走了過去。
沈歡歡拉下墨鏡,彎著眼睛沖姜厭笑。
“笑笑實在太興奮了。”
“看出來了,”姜厭淡淡道,“生日快樂,”
沈笑笑的頭開心地都快晃掉了,“謝謝,走啦走啦,我們進場吧。”
三張票是席里的最佳觀賞位置。
簡而言之就是第一排正中間。
一入座沈笑笑就嘿嘿一笑,做賊似地左右看看,而后猛地從衣兜里抽出一沓粉色鈔票
她把票子塞進姜厭手里“姜厭姐成年了,這種快樂你可以享受了”
“嗯”姜厭不知所以。
沈笑笑扭扭捏捏“就是那樣啦,拉開,把錢塞進去,然后再松開。”
一邊說著,她的食指比了個九,又伸直,又比了個九,“就這樣,把薄薄的它勾開,再讓它彈回去。”
沈歡歡露出沒眼看的表情“姜厭姐可能不喜歡這些。”
沈笑笑“怎么會有人不喜歡”
姜厭無暇顧及兩人的對話。
她拉開了自己的薄薄的口袋,把錢塞進去,再松開了口袋。
她可以請一個做飯阿姨了。
想到這兒,姜厭的表情逐漸舒緩,心情也愈發愉悅,她靠在椅背上,等著節目開始。
不消片刻,舞臺兩邊的燈光突然全部亮起,黃綠色的打光燈不停閃爍,舞臺頂部打下一道光束照在舞臺正中央數米高的鋼管上,鋼管在各種顏色的打光下色彩斑駁,極富節奏感的音樂響起
一個穿著黑色背心的男人從舞臺下方緩緩升起,身體隨著音樂韻律震顫,蜜色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在鋼管上。
全場沸騰
沈笑笑站起身揮舞著手臂,一邊尖叫一邊拍姜厭的手臂,舞臺上的男人把視線定在席上,對這位最興奮的女士眨了個k。
沈笑笑捂著心臟緩緩坐下。
“我是博愛的,”她說,“我要克制,我不能只為一個男人心動。”
話音剛落,舞臺邊緣就出現了十二名男士,他們全部穿著同款黑色背心,有人欲蓋彌彰似的披了件西裝,他們錯位走向舞臺中央,從口袋里抽出黑色的皮質手套慢條斯理地戴上。
沈笑笑立馬滿眼放光,“西裝暴徒,我喜歡”
“不過這西裝撕得動嗎,會不會很難撕啊”她有些奇妙的小困惑。
沈歡歡自從背心男出場后,眼神就不知道該往哪里放,但聽到這句話,她還是飛速往場上撇了一眼,小聲道“也也就還好吧,說不定手手勁大呢”
沈笑笑沉浸在尖叫的海洋沒有聽清沈歡歡的話,但姜厭聽清了。
她用一種全新的眼神向右看去,沈歡歡面紅耳赤地看著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