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語情離開后,林鑫九沒有多說就轉身走向療養院大門。
姜厭也低垂著眼眸往前走,雙胞胎挽著胳膊跟在姜厭旁邊,虞人晚慢吞吞地拖拉在最后,把小哇一個勁地往背包里摁。
小哇幾哇亂叫地抵抗暴力,堅決擁護自己呼吸新鮮空氣的權利。
“進,進去,”虞人晚一邊摁著小哇的頭,邊大力拉拉鏈,“配餐師不能帶小鳥入職,你必須要藏好”
小哇拒絕說理式教育,它激動地不停把翅膀往虞人晚臉上呼。
虞人晚抹了下臉,表情有些糾結“我知道你從沒見過療養院,我也很好奇但是里面的護士姐姐并不友善,她們嗯,她們喜歡吃油炸小烏鴉。”
小哇的翅膀僵在半空“嘎”
虞人晚點點頭“油炸小烏鴉”
小哇“嘎”
虞人晚“人類就是什么都吃啊,小烏鴉也吃,口感和眼珠子一樣脆脆的。”
小哇瞪大眼睛“嘎一一”
虞人晚連忙搖頭“我我沒偷吃你的眼珠子我就是打個比方”
小哇沉默地思考了良久,突然狠狠打了個哆嗦,它自覺把頭鉆進背包,還勤快地把拉鏈給拉死了。
神他媽油炸小烏鴉。
探頭探腦虞人晚和小哇有些可愛呀,嘿嘿
希望你看到他們挖眼球還能說出這句話
三分鐘后,幾人站在了白山療養院的大門前。
療養院占地不大,此時生了銹的鐵門半掛著銹跡斑駁的鎖,保安廳里并沒有人,也不知道是有事情還是這地方就沒有保安。
天色極暗,療養院內也不甚明亮,只有些許微弱的光從二樓以及門縫內溢出,但就是如此微弱的光,已經可以讓幾人看清這個地方到底有多糟糕。
陳舊,破敗。
數不清的扭曲的爬山虎鋪滿療養院的外墻,零星露出的點漆也是暗黃色的,掉了漆的黑潮色墻體仿佛泛著油光,姜厭抬頭往上看,看到了搖搖欲墜的白色標牌,字體甚至都有些模糊
白山療養院
姜厭收回視線。
這地方走向衰落完全是可以理解的,連外部就無法吸引患者,又有誰會去關注它的內在理念與醫療團隊
更何況它連理念與醫療團隊也十分落后。
因為鎖是半掛在鐵門上的,所以姜厭只是輕輕一推,鐵門就緩緩打開了。
“吱呀一”
生銹的螺絲釘工作的聲音并不美妙,姜厭皺了皺眉,第個走了進去。
林鑫九緊隨其后,他大概是不想和幾人挨得太近,于是邁動著長腿幾步就走到了姜厭的前面,而后第個敲響了療養院的門。
因為療養院的患者平日里是固定的,就算有要入院的患者也是白天來辦理手續,基本不會有傍晚來訪的客人,所以大門內部被鎖扣住了。
林鑫九耐著脾氣等了會兒,幾分鐘后,個護士打扮的人急匆匆跑了過來。
“哎,抱歉抱歉,我才聽到聲音”
護士跑到玻璃門后,先是看了看林鑫九,又看了看他身旁的幾人,氣喘吁吁的臉上有些驚訝。
“你們這是遇上了”
這名護士是個二十五六歲的女生,短發圓臉,看起來很面善,從胸前的銘牌來看,她叫魏嫻。
邊說著,魏嫻拿出一沓文件翻看起來。
上面是新入職的醫生信息,以及應該是明早才會到的三位患者的資料文件。
這件事剛才江語情已經提過,說是把五人弄成個上門時間比較奇怪,所以不如偽裝成陰差陽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