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虞人晚查四樓,那她也傾向暫時以不變應萬變,廣播內容的確很奇怪,但現在冒然亂跑危險性或許更大,不如先聽聽周邊樓層的聲音。
分針轉動的聲音極輕。
隨著時間逐漸流失,姜厭的脊椎骨開始有些發麻,連帶著她的手腕都開始發麻,腕心一跳一跳的。
她側過身壓住了因為興奮而越跳越快的心臟。
第四期了,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模式。
姜厭屏息凝氣去關注周圍的聲響,但不知道是因為查房這件事沒有絲毫問題還是其他什么原因,周遭一片寂靜無聲,只有高跟鞋撞擊白瓷地磚的清脆聲響。
終于,伴隨著叮咚一聲響。
四樓的電梯間開了,
虞人晚與魏嫻來到了四樓。
一間間的房門開了又關,輕巧的落鎖聲一聲接著一聲,兩人很快就查完了雙胞胎所在的403,進入了404。
依舊一片寂靜。
兩分鐘后,姜厭聽到門把手被擰動的聲音。
吧嗒,吧嗒
高跟鞋的聲音越走越近,最終停在了姜厭床前。
姜厭沒有睜眼,很快,她感受到她的被子里鉆進了什么東西,一只略微粗糙的手攥住了她半掩在被底的手。
姜厭先前攙著滾下樓梯的虞人晚走過路,所以她很清楚這個粗糙的,干過很多重活的手是屬于虞人晚的。
現在虞人晚的手心里全是冷汗,不停發著抖。
姜厭并不明白她發抖的原因。
在虞人晚的遮掩下,她微微掀起眼皮,燈沒有開,虞人晚的臉色在月色下慘白灰敗,她見姜厭在看她,連忙沖她眨眼,示意她閉上眼睛。
于是姜厭重新閉上了眼睛。
手心一陣癢。
虞人晚開始在姜厭的手心寫字,因為恐慌,她的手指都在抖。
我剛剛和一群人擠在樓梯里,他們什么話都不說,只是往前看。
這件事沒什么可怕的,畢竟是大半夜查房,沒人有心情與新員工建立友誼。
所以虞人晚在怕其他事情。
如姜厭所料,虞人晚緊接著在她的手心寫道
可他們該倒霉的,他們為什么不倒霉
本該讓虞人晚無比興奮的一件事,這會兒只讓她感到心頭沒底,脊髓發寒。
她熱切盼望她的倒霉體質在哪一天消失,但絕對不是在這種場合。
姜厭不動聲色地舒展了下手掌。
她剛才也發現了這一點。
護士站在分配工作時,虞人晚必然不能遠離人群,所以她周圍一圈的人都會倒霉,然而她剛才聽上下樓層的動靜時,除了走路與關門聲,什么聲音都沒有。
沒有咒罵聲,沒有抱怨聲,甚至連煩躁的嘟囔聲都沒有。
大家脾氣都很好的樣子。
虞人晚的牙齒都在打顫,細密的牙齒撞擊聲讓深夜的這種恐慌感沖上了頂峰。
除了你外,從沒有人如此。
她小心翼翼地問姜厭
她們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