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姜厭問。
樂一“你看不出來”
姜厭好脾氣道“看出來了,你在看風景。”
樂一哼了聲。
半晌,她指了指窗邊“那個樹葉還不錯。”
姜厭順著樂一的視線看去,看到了一個平平無奇的樹葉。
“紋路像一條河。”樂一說。
姜厭仔細看了半天,才認同道“是有點像。”
樂一反駁道“是非常像。”
姜厭敷衍地點點頭,她去行李箱里找了些零食吃,然后拋了袋薯片給樂一。
樂一高舉著手臂接過薯片,看了看味道,嫌棄地拋了回去。
“我要吃番茄味的。”
于是姜厭又扔了袋番茄味的。
兩人坐在各自的病床上面對面吃起薯片,嘎嘣嘎嘣的,吃完一袋薯片,姜厭問樂一“你是什么時候來這兒的”
樂一隨意道“挺久了。”
姜厭“那幾個小孩呢”
“差不多久。”
“抓小白鼠的游戲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今年一月。”
“那些小孩從沒出現過異常嗎”
樂一咬斷了嘴里的薯片“暫時沒有。”
“他們的靈魂顏色從沒變過。”
顯而易見,樂一在護士與普通病患都出現異常的情況下,觀察過自己的同伴。
姜厭也傾向這些小孩一直沒有被感染控制。
在某種執念下,幕后靈體構造出了一個逃殺類的場,但由于它無法控制精神病患,所以它本能把精神病患選做小白鼠,讓其他的人做“它”的刀。
但姜厭剛出現這個想法就推翻了。
這個靈體已經形成了半能量場,被感染程度可以說十分深,如果它發現自己無法控制精神病患,它的選擇應該是抹殺掉他們。
沒必要搞這么一出。
控制不了不等于殺不了。
被污染到這種程度的靈體是沒有同情心的,它們有些理智,但喪失所有情感,它們會抹殺掉場里礙眼的存在,然后和場里的其他人玩游戲。
所以為什么無法控制精神病患,又不去抹殺
為什么只讓精神病患當小白鼠
樂一吃完薯片了,她把塑料袋揉成一團,瞄了眼姜厭沉思的神色,不耐煩道“你在猜為什么是我們當小白鼠,為什么只有我們不被控制吧”
姜厭抬起眸。
“不是我們無法被控制,而是那東西不想控制我們。”
樂一躺到床上,閉上了眼睛“足夠清醒才能被更好地折磨。”
姜厭瞇起眼睛
“你知道什么”
樂一眼皮都懶得抬“我可知道太多了。”
“但我懶得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