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瓶瓶把小臉扭到一邊,她扯了扯胳膊,把自己的肩膀從何清源手里解救出來。
矮個小老頭這會兒也注意到何清源了,眼睛頓時瞪了起來“好哇,你個沒底線的,你不是說不收徒了嗎”
何清源禮貌回應“我記得許觀主也說過。”
許遙天“我和你能一樣嗎”
何清源“何來不一樣”
許遙天“偷偷藏個徒弟這事我就干不出來”
說罷他指了指姜厭,“你別以為我猜不出來,你這會又想捷足先登,要不是我來的快,人家小姑娘就被你偷偷帶走了,你個吝嗇鬼你到底懂不懂好徒弟應該分享啊小氣鬼”
“也是六十多歲的人了,一生氣還是此類說辭,”何清源皺眉,“多年不見毫無長進。”
許遙天一甩拂塵,憤怒地把上面的灰往何清源臉上吹。
小學生打架都比這個高級。
防止被波及,姜厭往后退了兩步,沈歡歡低聲解釋道“何觀主與許觀主曾在同處聽學三年,好像是四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姜厭點了點頭。
隨著兩人討論升級,許遙天逐漸咬牙切齒,何清源的表情也波動起來,兩人很快便祭出法器開始斗法。
姜厭扭頭問沈笑笑“有瓜子嗎”
沈笑笑一掏口袋“好像有”
前排兜售瓜子不是
笑死,姜厭和何觀主的師徒關系真的很表面
是真的好表面哈哈哈哈哈,有誰看到姜厭跟何觀主打招呼了嗎
顯然沒有
兩人斗法之際,又有三輛車來到了白山療養院門口,三個打扮各異的靈師一下車就精準定位到瓶瓶,臉上的表情或興奮或穩重或矜持。
“這骨相真不錯啊,年紀小可塑性也強。”
“行了行了,天賦都那樣了就別扯骨相了,虛偽得很。小丫頭你要是跟了姥姥,天姥山的寶器丹藥隨你挑”
“別啊,小妮子跟阿姨走吧,他們歲數都太大了,跟你有代溝。”
瓶瓶抬頭看了眼這個明顯也和自己有代溝的阿姨,低下頭把臉別到一邊。
她不太習慣被這么多人圍著。
見小女孩狀態一般,姜厭問她“你磕瓜子嗎”
瓶瓶搖了搖頭,姜厭可惜地嘆了口氣。
正在空地斗法的兩人看到新來的幾人,動作也停了下來,五人爭議無果,最后還是決定回去再說。
為了防止有人不講武德,所有人都跟著瓶瓶上了大巴。瓶瓶環視一圈,那些師父輩的視線像是要吃人,雙胞胎坐滿了雙人位,虞人晚縮成一團,林鑫九的臉臭屁得很。
最后她慢吞吞地坐在了姜厭身邊。
大巴里的嘆息聲此起彼伏。
瓶瓶面色不變地低下頭,鋒利的長針被她迅速拆解,全部揣進兜里。
姜厭托腮“你還挺受歡迎。”
瓶瓶沉默幾秒“你當時也是這樣嗎”
畢竟她無法對姜厭動用能力,所以姜厭肯定比她厲害。
“我的情況比較復雜,”姜厭回,“屬于兩句話一錘定音。”
瓶瓶點點頭。
許久,她問姜厭“你的師父是誰”
她現在的情況必然是要拜個師的,她的能力不是萬能的,在使用能力時,除了幾個大的制約條件外,還有更多細小制約。
說到底她的能力只是類似言出法隨,真正的言出法隨不是人類能擁有的,那是獨屬于神仙的能力,而既然這個能力對她限制頗多,她就必須去學習如何正確使用自己的能力。
不過以上原因還是其次,最重要的是瓶瓶年齡太小了,她不好意思讓陌生人幫她處理身份和其他問題,如果是面對師父的話,她會更方便開口。
姜厭側過眸“何清源,一開始摸你骨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