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姜厭在監督小牛犢吃完最后一只幼崽后,房間內出現了九張線索條,代表了九人順利從養牛課結業。
其中包括了莊奶奶和王叔。
天空下著小雨,沈笑笑冒雨跑問姜厭“姜厭姐,你怎么去了這么久呀”
“擔心死我們啦”
姜厭解釋道“這些牛不會咀嚼,全部食物都是一口吞,所以它們不吃那些太大的幼崽。”
“廢了點時間。”
沈歡歡擔憂道“那是怎么”
姜厭輕描淡寫“沒什么,就是給它們上了節課。”
虞人晚好奇道“怎么上課的啊”
姜厭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她退回主樓,收回了手里的傘,這是樓內的公共設備,傘架上標明了誰都可以借取,所以姜厭拿著沒負擔。
有剛進直播間的通靈師急得要命,不停問剛剛他錯過了什么。
直播間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是厭姐學以致用,ua了強壯牛,說沒咬肌的牛大概只有她能喜歡了,它這輩子都得不到其他信徒的衷心愛戴。
強壯牛當時的臉哈哈哈,雖然一片空白,但我依然感受到了它的驚恐。
強壯牛很介意,好崩潰,什么是咬肌,這種肌肉它為什么會沒有
姜厭來,讓我教教你怎么鍛煉面部肌肉。
想起厭姐諄諄善誘的語氣我就想笑。
小牛犢們真傻白甜啊
過程雖然看起來簡單,但一切的簡單都建立在分析出養牛課畢業條件和拿到教師守則的基礎上。
而且喂養牛犢的時候也并不輕松,當時所有牛犢都對王叔養的雞羊表現出強烈的抗拒,喂食時間有限制,姜厭作為“信徒”又不能強迫它們吃,最后只能根據強壯牛的欲望,抓住它的喜好騙它。
期間為了教強壯牛如何咀嚼,姜厭還撿了根干凈稻草放進嘴里給它示范,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就在姜厭認真示范的時候,小牛犢們突然齊齊長出一二只眼睛,并迅速長出第三只眼睛,姜厭又耽誤了很長時間唱歌幫它們恢復正常。
總之整個流程的節奏其實非常緊張,并沒有看上去的輕松順利。
但姜厭并沒有多說,她把黑傘歸還回傘架后,帶著眾人往五樓走,主樓兼顧教學、辦公和住宿,五樓既有辦公室也有學生宿舍。
藍霖甩了甩齊耳的短發,走出牛舍后她墨藍色的頭發被徹底浸濕,現在進了主樓后,額前的碎發全部貼在了臉上,顯得有些狼狽。
她走向姜厭
“謝謝你。”
“出去后我們團隊會把獎勵盡數給你。”
姜厭從不推辭這種送上門的東西,于是點頭“好。”
藍霖笑起來。
她也有個好奇的問題“你是怎么把那些幼崽喂給小牛犢們的”
因為作為飼養人,他們不可以主動殺害雞羊幼崽,也不可以強迫小牛犢吃東西,兩者連起來看,就是說他們不可以主動把雞羊幼崽塞進牛犢嘴里,所以藍霖還挺好奇的。
姜厭“這個沒用得上我。”
“那些幼崽發現自己終于能死了,全部一個個主動往牛犢嘴里跳,動作太急了,我中途想攔都沒攔住。”
在旁聽著的沈笑笑沒忍住笑出了聲,大家的情緒被這個笑點燃,相繼笑了起來。
因著這個笑,大家的關系似乎一下子進了很多。
“走吧。”姜厭說。
進了五樓后,因為王叔與張渡是男生,所以并不符合“女校”的招生標準,但既然通過了養牛課,背后靈也不能強行因為性別原因就讓他們死亡,于是給他們安排出了單獨的宿舍。
兩人的名字就貼在宿舍門口。
張渡率先推門走了進去,在找了一圈沒發現規則后,他打開了衣柜。
衣柜里也沒有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