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著腳往姜厭身后看看“怎么就帶這么點行李啊是不是被虐待了”
“沒事,我東西多,叫聲花姐我罩你”
這時有個不屑的聲音幽幽傳來“周夏花,無論是周姐還是夏姐都比什么花姐好聽,你的審美是被狗吃了嗎”
周夏花轉頭怒瞪云明月。
云明月翹著二郎腿坐在床鋪上,明顯和周夏花不太對付。
片刻,周夏花露出一個冷笑“是是,也不知道是誰給自己養的狗取名花大姐。”
云明月“”
姜厭掃了眼云明月,從衣服和打扮上看,云明月的家境是這里最好的,臉上的高傲也做不得假,在被抽簽選出來前,她應該過了養尊處優的十幾年。
不過兩人也沒當著姜厭的面吵起來,周夏花很快便帶她和虞人晚來到一個衣柜前
“這是你們的柜子,你們入學太突然了,我們剛收拾出來,柜子里可能還有點異味,散兩天應該就好了。”
虞人晚輕聲問“為什么會有異味啊”
周夏花有些不好意思“平時也沒人用嘛,我們懶得刷的鞋都放這個柜子里了,最近頻頻下雨悶出了點味兒”
噗。
哈哈哈哈哈周夏花有些可愛啊。
別可愛不可愛了,說不定就是背后靈呢。
不解釋還好,這么一解釋,姜厭要放背包的動作頓時遲疑起來。
周夏花愈發不好意思了,她連忙跑到自己的床鋪,從底下弄出了幾張紙“剛剛沒來得及,我幫你把衣柜四周鋪些紙吧,這樣就干凈了。”
說著她就手腳麻利地干起來,這時一直沒說話的云繁星緩緩坐起了身。
她剛才一直在床上背對著門躺著,所以姜厭只是看到她過于消極和痛苦的欲望,并沒有看到她的臉。
如今她下了床,那張蒼白的臉徹底顯露出來。
她似乎很不舒服,額頭上有很多冷汗,她緩慢地走向周夏花,蹲下身撿起紙“我幫你”
云繁星的個子很矮,胳膊和腿也瘦得不正常,每說一句話都要斷氣似的。
這讓姜厭想起目前為止,她唯一拿到的那張關于云繁星的線索。
我們的老師慣常善于共情畜生。
而在這張紙條后,周夏花寫道繁星寶貝消消氣。
所以兩人的關系應該非常好才對。
但顯然易見,這種友好的關系已經徹底消失。
因為剛聽到云繁星的話,周夏花的眼睛里就飛速閃過厭惡。
明明剛才還那么熱烈的一個人,眼里驟然浮現出濃濃的失望與嫌惡。
她把紙張從云繁星手里狠狠奪出。
“嘶拉”
紙張撕裂的聲音很刺耳。
云繁星的手僵在半空。
周夏花把手伸向云繁星,似乎是要把她徹底推遠,但她想了想,還是收回手。
“離我遠點。”
她幫姜厭認真貼起衣柜
“我最惡心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