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海中學沒有午休時。
吃完午飯后,大家陸陸續續回到教室,云明月剛坐下就翹起郎腿,看大家的眼神就像看一群跟班。
夏花白她一眼,趴在課桌上開始假寐,繁星撐著腦袋看窗外,吳玫拿著本詩詞默背,大概是背到喜歡的句子,她眉眼自覺地彎起來。
徐行打個哈欠,認真畫起水流圖,畫完地上的河就開始畫星空,韓螢火用手快速拍打著課桌上的空氣,看動作像是在剁肉,像在敲鼓。
葉甜沒什么業余愛好,她從書桌里拿出水杯,往里面舀勺白糖,后搖頭晃腦地劇烈晃動杯子,等糖融化后,她美滋滋地仰頭喝一口。
沈笑笑看得心癢,想用小面包跟她換糖水,葉甜沒要面包,大地把余下的半罐白糖都塞給沈笑笑。
“送你。”
沈笑笑問她“那你還夠嗎”
葉甜“當然夠。”她拍拍自己的書桌,笑出兩個小酒窩,“離家前我可是偷幾十罐白糖,我爹一天才能弄出三罐白糖,這個月肯定供應上那些村民的單子。”
葉甜的臉上有種幼稚的自得,對讓父親失去信譽這件,她十分開心。
過能理解,她父親失去的是信譽,她卻是命懸一線,怎么的鬧騰與厭惡都可以理解。
沈笑笑搬把椅子湊到葉甜身邊,兩人趴在桌子上說起悄悄話。
“你家是是很有錢啊”
沈笑笑的能屬后期才能用得上的,在前期找線索和分析判斷上完全沒有優勢,所以她昨晚翻來覆去覺得自己簡直太能混,是雄心壯志地想幫忙打聽些消息。
她問葉甜“我剛剛瞅瞅,你的校服好新啊,你們家是是比明月家還有錢呀”
葉甜搖頭“沒有沒有,云明月家是全村最有錢的,我買五套校服,她好像買七八套,只要哪里抽絲就會立刻扔掉。”
“過還是繁星的校服最多,她家條件雖然好但她媽媽舍得她洗衣服,所以一下子買很多套。”
沈笑笑又看教室一圈,最后落在吳玫身上。
葉甜注意到沈笑笑的視線,聲音放得更小“吳玫家里的條件最好,她買校服的錢還是自己省出來的。她爸爸是酒鬼,家里的錢都用來買酒,且她爸爸一喝醉就會在家里摔酒瓶,滿地都是碎渣子,每次她媽媽都是帶著哥哥躲起來,管吳玫。”
“吳玫害怕被打就會跑到其他村民家,躲在夏花家里的次數最多。”
“以前夏花和繁星的關系最好,現在我覺得夏花和吳玫關系最好過咱們班里的關系都差多啦,都還挺好的”
“那你呢”沈笑笑往自己的杯子加些白糖,一邊晃動一邊問葉甜。
“你在家里過得好嗎”
葉甜沉默下,后拿起糖水和沈笑笑干個杯,沒有說話。
很久,她那甜絲絲的聲音響起
“其實還好啦。”
“要什么爸媽都給我買,我要就什么都沒有,我去店里幫忙,爸媽一口一個謝謝,可他們從跟我哥說謝謝。”
“沒被打過沒被罵過沒被愛過。”
“明月過得和我差多,只是她得到的小玩意更貴重些,但再貴重是小玩意,你說是吧”
沈笑笑重重點頭。
葉甜繼續道“夏花說我們只有離開這里,去往更廣闊的天地,才能被父母施舍的小小的愛拘泥住。”
她直視沈笑笑“所以我們一定要逃出桃源村。”
沈笑笑想著所有人的死亡結局。
眼神閃避開,她很小幅度地點頭“會的。”
“我姐我朋友說過,只要愿望足夠強烈,就一定會心想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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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一節課是縫紉課,第節是詩詞課。
縫紉課的老師因中途離開。
吳玫自覺當起所有人的老師,雖然談上精通,但她在家中縫補家人衣物多年,算熟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