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晚上九,夜色如墨。
姜厭秉持沒做就睡覺的念,收好紙條,翻身上了床。
眼睜睜看著姜厭眼睛都閉上了,直播間急得上蹦下跳抓耳撓腮。
急急急我的腦子我的腦子
你睜眼啊,你現在睡了誰還能睡得著
你不說話的樣子真的很冷漠跪
不是,虞人晚你吱一聲啊,你給姜厭蓋被子的是認真的嗎
虞人晚雖然把被子給姜厭蓋好了,但一直沒走。
姜厭閉著眼都能感受到自己頭頂的灼熱視線,像掛了個電燈泡。
片刻,她睜開雙眼。
會虞人晚的臉都快貼她臉上了,見姜厭沒睡,虞人晚興的表情還沒做出來,就意識到自己奇怪的,她猛后仰,結果“砰”的一聲,頭狠狠撞到床板上。
虞人晚“”
她哭喪著臉看向姜厭。
姜厭已習慣虞人晚時而奇特的和心活。
她問“想知”
虞人晚迅速了下頭。
“你剛才貼著我干什么”
虞人晚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近朱者赤,我想試試貼姜姜多近我能變聰明。”
姜厭平靜“倒也不必擔心,沈笑笑總會墊底的。”
虞人晚覺得她和姜厭好像不是一個意思,但想了想,還是重重頭“是的”
“笑笑真可愛。”
虞人晚好委婉。
沈笑笑現在在干什么
剛切了下屏,沈笑笑在床上快樂吃豆沙小面包。
姜厭拿了個枕頭放在身后,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倚好。
“哪里不明白”
“哪里好像都不太明白,”虞人晚問姜厭,“桃源村不是重男輕女嗎除除了云繁星家里不明顯,其他家都有很明顯的偏愛傾向。”
姜厭搖頭。
“今天下午我和莊奶奶聊過,她因為曾生活在真重男輕女的村子里,所以真實感受到個村子的問題所在。”
“真重男輕女的村子是養不出如此具有反抗精神的女孩的。”
“若些女孩自誕生起,身邊的所有人就說她們不值錢,說只有她們的哥哥弟弟才值得被愛,說她們的職責就是供養父母兄弟,那么些觀念就會被她們視所當然,是金科玉律。”
虞人晚低頭想了會,接“所以是有人在教她們反抗。”
“是的,而且不是小批量,”姜厭回,“如果個村子真的重男輕女,那么一兩個人的教導根本改不了什么,必須有人不斷在她們耳邊說,源源不斷的人給她們灌輸確的價值觀,教她們反抗,她們才會從被蒙蔽的狀態醒來,意識到自身的價值。”
虞人晚“姜姜是覺得有么一批人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