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小女孩驚恐捂住眼睛,不停哭喊著叫著媽媽,聲嘶力竭得像是要把聲帶撕破,但她的媽媽只是在欄桿外不停為她加油打氣。
“茹茹一定可以的,堅強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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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會沒事的,命好,相信媽媽,不是最相信媽媽了嗎”
在座位起起落落七八次后,座位終于靜止在了半空,設備頂部的巨型砍刀向左方緩緩移動,鋒利的刀刃在陽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個呼吸后,大砍刀突然發出“嗡嗡”的轟鳴,它飛速從上而下砍向左邊第一個座位,那個男人顫抖睜大眼睛,他想要求救,但聲音還沒發出來他就大張著嘴巴砍成半。
姜厭從沒這么對稱的尸體。
男人的尸體從高處滑落,重重摔在眾人眼前,可是因為外力太大,他的眼珠從眼眶里擠了出來,觸后還彈了下,肉質感十足。
緊接著一個個尸體從上空掉落,每個都格外符合對稱美學。
虞人晚小聲道“強迫癥福音。”
話音剛落,那個哭喊著的小姑娘掉了下來,她摔在下方摞了層的尸體上,蒼白的手耷拉在面上,姜厭凝看了她眼,最后移開視線。
五分鐘后,游戲結束。
小姑娘的手指微微動了動,男人的眼珠開始往回滾,各個切割成半的尸體開始拼裝組合,中途還有人拼錯了己的頭,頭的主人場大打出手,最后除了個人真的死亡外,其余人又恢復成了人樣。
他們垂頭喪氣走出了欄桿。
所有游戲都有三次活命機會,所以這些活著的是還沒玩滿三次的。
大砍刀游戲的工作人員是個熊貓玩偶,他站在欄桿的小門旁,憨態可掬摸了摸頭。
“怎么就沒人通關呢”
聽到如此可惜的話,有個滿目都是紅血絲的中年女人看向玩偶,她的眼里滿是恐懼與恨意,玩偶注意到女人的視線,嘴角即咧起來“怎么了女士”
“您還有一次機會哦,這次要讓您的孩子上去嗎”
中年女人劇烈喘著氣,熊貓玩偶露出善意的微笑“怎么回事呢,您可是看您丈夫玩了三次啊,還不通關嗎”
這句話大概觸發了女人的防護機制,她猛前進步,但看到熊貓玩偶的臉,她還是粗喘著氣停下了腳步。
姜厭掃了中年女人一眼,確定了她的身
份。
進入游戲場整整一天,這對夫妻大砍刀游戲難住了,看來是有什么強制游戲的規定,否則女人的丈夫不會在無法通關的情況下玩滿三次。
姜厭思緒剛落,就看到熊貓玩偶舉起手里的大喇叭
“只要圍觀了就必須玩哦,距離下次開始還有十分鐘,請各位游客在三局以內排隊入場”
果然如此。
這個游戲有強制游玩的規定。
不現在還看局,到時該等到小朋友們回來了。
姜厭左右看了看,沒有找到剛才那對母女,她剛要收回視線,眉卻忽然一皺。
她竟然在游樂場里看到一個算命攤子。
姜厭走向那個角落。
這個攤子擺得草率,一些八卦鏡桃木劍就隨手堆在上,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黃色道袍,腳邊是個一米長寬的舊布,舊布上朱砂畫著太極八卦圖。
到來人,他高聲吆喝了句
“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可強求”
姜厭向他身后看去,只算命帆上寫著八個大字
逆天改命,人定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