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千巖軍大哥“哦。”
他還以為是什么呢,就取點血而已嘛,上戰場的時候都不知道流了多少血了。
他把手往前一伸“我這身邊沒帶著刀,您給幫忙取一點兒就好了。”
鐘離“已經好了。”
前千巖軍大哥將手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才終于在食指上看到一個已經看不到血痕的小點,嘖嘖稱奇“嘿,我怎么一點兒疼都沒感覺到仙人手段,果然神奇。”
他朝著鐘離點點頭“鐘離先生,您這邊要是沒別的事情的話我就先走啦”
他的人生新開,也有相當多的事情需要做。
鐘離頷首“我這里沒什么事,倒是占用了你的時間,哦對了,之后倘若有什么問題,我會來找你。”
前千巖軍大哥用力點頭“誒誒,好嘞,謝謝鐘離先生”
他半分都沒有多想,就在心中感嘆了句“咱璃月的仙人就是好啊”,抬腿就朝著千巖軍在城外的營地走去。
至于仍然站在街上的鐘離
鐘離朝著在取出來之后就被他用巖元素層層包裹著維持在剛被取出那一刻狀態的血珠瞥了一眼。
作為掌握巖元素的神明,他的目光能直接穿透一切巖元素尤其是這種,純粹的巖元素。
此時,本應該是鮮紅色的血珠,卻已經在穩固的巖元素的包裹下,徹底變成了不同的東西。
鐘離知道,這東西發生變化是很正常的。
畢竟是由不具名的能量凝聚成的身體,在離開了已經成型的實體之后就變回原本的模樣也是很好理解的。
只不過
鐘離很輕很輕地“嗯”了一聲。
剛才的那滴血,復原之后化作的能量,居然很是眼熟。
趙姑蘇應胡桃的邀請,到碗不過崗來應邀。
說是要請她吃飯,但是好奇怪啊,趙姑蘇過來之后左顧右盼也沒有看到胡桃。
只只在時間點已經到了之后,看到了朝著這邊走來的鐘離。
到目前為止,趙姑蘇都尚未意識到問題可能大條了,她還在思索著如果是鐘離而沒有胡桃的話,恐怕請客的一方仍然是往生堂,但付賬的人就要從胡桃變成她了。
她今天出門的時候沒有把身邊所有的摩拉都帶上,只抓了一把放在錢包里這下真的夠用嗎
她對鐘離打招呼,剛想就“今天咱們就別全都要了吧”說上兩句,鐘離回應的話,就讓她一整個如墜冰窖。
“嗯,晚上好,蘇或者,我應該叫你寒山寺主持”
哪怕“寒山寺主持”這個名字被念得有些生澀,趙姑蘇仍然能從鐘離的聲線中聽出十分的成竹在胸、游刃有余。
可見,現在已經不是詐一下,試探一下她的反應的程度了。
這完全就是已經確定了她的身份啊
趙姑蘇當即面色灰暗下去,雙眼中的光也徹底熄滅“我那個鐘離先生,我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