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我的眼睛嗎”他輕聲問,“還是心臟又或者是翅膀尾巴請您拿走任何的一切吧,只要能夠稍稍的彌補我的冒犯,您盡可以隨意選擇。”
同德拉維斯相比,柯尼特的表現就要率真許多了。
他一邊哭一邊膝行著湊上前來去蹭姜綺的手,嗚嗚咽咽的樣子好不委屈“我沒有我沒有母神,母神您不要討厭我呀我很乖很乖的”
“要討厭就只討厭德拉維斯就夠了”
跪在下面的德拉維斯聞言,眼皮頓時就狠狠一跳。
我常常因為太過于要臉,而感覺與你們格格不入。
“那么,我是可以去參加這登塔的,對吧”少女又問了一次。
柯尼特和德拉維斯哪里還敢再說不。
只不過德拉維斯提出了一個請求“您要做什么,我們自然會遵循您的意愿。只是還請您允許我們留在您的身側侍奉,也好彌補自己的過錯。”
姜綺已經很習慣了他們像是牛皮糖一樣一定要黏著自己的行為,便同意了,只是提出要求“你們不會被認出來吧”
不然的話帶著兩位魔王,她還能順利的從第一層開始登塔嗎姜綺覺得有些難。
“還請母神放心。”德拉維斯說,“自然不會在這等小事上出現紕漏。”
暴風監獄作為整片阿卡迪亞大陸上來往吞吐人流量最多的地方,每天都要接待以千萬計數的入塔者與登塔者。作為今天值班的登記員之一,夜鶯小姐已經在暴風監獄工作了三年,自覺自己見多識廣,眼界寬闊,輕易已經很難有什么撼動她。
今天,她接待了三位特殊的登塔者。
說特殊實在是因為,這兩男一女的小隊當中,為首的少女實在是太過于漂亮了。那是一張清麗的面龐,但是殷紅的唇與上挑的眼尾卻又為這一份清麗添上了幾分難擋的艷色。
夜鶯小姐自問見過的美人不知凡幾,卻沒有一人能夠同眼前的少女相提并論。
和少女相比,她身邊的兩位同伴就很一般了,長相平平無奇,讓人覺得根本不配跟在少女的身邊。
夜鶯小姐按照流程幫助他們做好了登記,注視著他們三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看了看本子上記載的名字。
安德莉娜柯尼特德拉維斯。
唔。
總覺得“德拉維斯”這個名字,看著有點眼熟啊
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來著
夜鶯小姐很快把這件事情拋去了腦后。
哎呀,沒有印象的話,應該只是錯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