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烏丸蓮耶讓朗姆和皮克斯一起前往瑞士修養,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我挑了挑眉,幸災樂禍地端詳著朗姆臉上精彩的表情。
朗姆怔愣地盯著電子屏幕的方向,雙手死死揪住西裝的衣擺。豆大的汗水劃過他的臉頰,他嘴唇蒼白地顫了顫,眼神無光“boss”
“不用擔心,接下來格拉帕會暫時接替你的職務,負責繼續追蹤雪莉。”烏丸蓮耶打斷了朗姆還沒來得及吐出來的話,淡聲說著。
格拉帕,坂口安吾的代號,基友a的最后一個馬甲。
我該慶幸終于輪到他出場了嗎
貌似基友a是我們中唯一一個,將所有角色卡都解鎖了的人。
貝爾摩德彈了彈指甲,眉毛一挑,露出一副興味的模樣。
中原中也一臉懵的表情,臉上流露出適當的訝然。
讓我在意的是琴酒的態度。
琴酒只是淡漠地掃了一眼朗姆,面上沒有過多的表情,好似朗姆的退位對于他來說,是一件不痛不癢的事情。
在我曾經無數次明里暗里的挑撥下,琴酒不可能不知道朗姆偷偷給他穿小鞋這件事。
而此時琴酒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無關的人。
輕輕點了點桌面,我撐著下巴注視著琴酒,對上他淡然的目光。
一顆石子落入滿池的池水中,泛起微微的漣漪,很快又歸于平靜。琴酒掃了我一眼,回過頭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上的雪花。
在組織會議的時候,琴酒和我永遠都沒有話說。
因為他的注意力都高度集中在烏丸蓮耶的身上。
這是一件好事,也不是一件好事。
眨了眨眼睛,我揚起一個笑,視線一移,重新落在了朗姆的身上。
朗姆面如金紙,身上早已沒了原來的神氣。枯瘦的身體搖搖欲墜,仿佛下一秒就會轟然倒下。
我笑了笑,決定刺他兩句“朗姆,你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是不是生病了啊。”
朗姆這才像是回過神來,抬起蒼老的眸子,一潭死水地看著我。
我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雙手捧著臉加深了臉上的笑容,語氣甜膩“看來朗姆確實需要好好修養一段時間了”
“灰皮諾。”
“在”我眨了眨眼,側過頭看向那個發聲的小音箱。
不知什么時候,那只通體漆黑的烏鴉又飛回來了,落在鏡頭前一眨也不眨地看著我們,幽深的眸子里倒映著我們的模樣。
我扯了扯嘴角,隨后聽見烏丸蓮耶說道“你和波本、格拉帕一起,負責追查雪莉的下落。”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我歪了歪頭,挑眉笑道“那我可以殺了雪莉嗎”
頓了頓,烏丸蓮耶語氣淡漠“那就確保萬無一失。”
“遵命”我站起身,行了一個禮,整個人都開始愉悅起來。
組織需要的是雪莉的腦子,而當雪莉明確了叛變之心,又沒有什么可以繼續威脅她的時候,那么殺了她是最好的選擇。
心慈手軟,養虎為患,一向不是組織的作風。
只可惜,負責調查雪莉的人中,坂口安吾和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換句話說,只有波本一個人在戰斗。
不過波本顯然換了一個地點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