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二房,是他的親弟弟一家。而與安定王府定親不成起了謀害之心的,是他唯一的侄兒。
皇帝冷冷地瞪向他,“安定王也只有這么一個獨女朕若是偏袒了你,要如何向安定王交代”
朝臣議論紛紛。
衛景珂則蹙眉。
丞相是皇帝一派的人,相府二房雖然沒什么在朝大官,但真要要了二房那邊的腦袋,丞相怕是會心寒。
是以,演了這出苦情戲。
還真是煞費苦心。
衛景珂偏頭一看,小郡主安靜地站在自己身邊,望著這一幕一言不發。
她心里在想什么呢
會想放過二房一家嗎
“公主殿下,給臣那侄兒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讓人害您啊”丞相轉頭看向了沈沛,“還有什么買通侍衛婢女的事,請陛下和公主殿下明察”
沈沛雙手交握在身前,輕聲道“兩名侍衛已經交給了大皇女殿下,此事陛下也定會明察,斷不會胡亂冤枉了丞相大人的弟弟。至于大人所言您只有一個侄兒,朔兒也只有我一個姐姐,我爹亦只有我一個女兒。”
這話間,居然是不肯放過二房的意思了。
“丞相大人有空在此求我姐姐,還不如多抽些空閑管教管教自己的侄子吧”沈朔也皺著眉,“相府二房派人到安定王府說媒的事可不小,我就不信你丞相大人一點風聲也沒聽到既然要包庇,還是把戲做全了來吧”
丞相死死地瞪住沈朔。
沈沛拉過弟弟,向皇帝道“陛下說了,要給臣女一個交代的。”
皇帝聞言,也愣了愣。
沈沛,竟如此強硬。
但金口玉言,他答應了要給交代,現在反而騎虎難下了。
眼看著朝臣都盯著自己,皇帝也無法。
只得今后再補償丞相吧。
索性眼一閉,揮了揮手道“就按朕說的,依法處置相府二房與此事有關的人,也決不輕饒”
“謝陛下替臣女做主。”沈沛淡淡道。
丞相臉色更白,卻是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他看出來了,皇帝是要拿他相府二房撫慰安定王府。他那侄兒,今次怕是在劫難逃。
“陛下,丞相丞相大人昏過去了”
接下來,便又是兵荒馬亂地請太醫。
“你與丞相府有仇”衛景珂看向她,問。
“殿下在說什么”沈沛抬眸,輕笑“是相府二房想要加害我。”
衛景珂若有所思看著她。
總覺得,這小郡主心中,藏著很多心事。
春祭就這樣結束了。
而眾朝臣也到了回朝的時候
馬兒,馬車,一大行人浩浩蕩蕩往回京的方向走。
朝臣的家眷附近都安排有侍衛,沈沛這里也不例外。
“陛下給了我京城衛衛長的職位,還賞賜了好多東西。”沈朔騎著馬,慢悠悠地跟在馬車旁邊,同車里的沈沛樂道,“那些布匹首飾我也用不上,都送給姐。”
沈沛撩著小窗簾,笑說“怎么什么都給我,你留著,你今后是要娶親的。”
沈朔撓了撓頭,“以后還有,現在的都給姐姐。”
周圍的護衛們都不由地感慨一聲,沈家姐弟的確關系很好。
“姐,傷口疼嗎再堅持半日,咱們就能進京了。等回了府,再讓人給你好好補補。”沈朔笑著說。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