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抱歉。”
沈修曾經對鏡子練習過笑容,他知道自己笑得很僵硬很難看,自己看了都別扭,但他不知道,自己原來還笑得讓人害怕。
除了抱歉,沈修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么,畢竟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改
穆振初聽到沈修的抱歉,忙解釋“修隊我不是說你笑得不好的意思,這不是你的問題,是我自己有問題。”
宋承望從群演身上收回視線,接了穆振初的話“應該是修隊你不經常笑,大家恍惚間看到你笑,有些不太習慣。”
姜彥希“”
宋承望是懂找補的。
沈修非常理解“沒關系,我不介意。”
讓他多笑什么的,他實在做不到
宣煜書和群演們強調完,得到保證后,回到位置上坐好,拿著喇叭大聲道“好了,從剛才斷了的那一幕開始,希望這一次爭取一次過,外面冷,大家也能早點進去。”
宣煜書知道沈修可以,但對群演們說完這句話,還是問了一嘴沈修“沈修,從剛才斷了的地方開始,你沒問題吧”
沈修點頭“沒問題。”
早點拍完,他也能早點讓大家忘記他笑容可怕的那一幕。
“action”
韓父聽見韓斐的話,愣了一下,偏頭,視線從紛飛的大雪中落在韓斐身上“你這話什么”
韓斐臉上的笑意在瞬間收斂,恢復成原先面無表情的模樣,目光冷淡的看著韓父,打斷他的話,話卻不是對韓父說,而是對身邊的謝弈。
“謝弈,把我親愛的弟弟請下來。”
“好的,韓先生。”謝弈笑瞇瞇的應聲,走向唯一沒打開的那一輛車。
謝弈把車門拉開“二少,下來吧。”
韓崢戰戰兢兢從車上下來,沒人為他打傘,雪花飄落在他身上,讓他本就蒼白的面色越發慘白。
看到韓崢,韓父臉色煞白“崢兒你”
韓崢沒敢看韓父,下意識看向韓斐,神情怯怯。
韓父視線隨著韓崢一起,落在韓斐身上。
韓斐卻不看兩人,一雙修長的大長腿在雪地中邁開,徑直朝里面。
尾隨在韓父身后的賓客看到,下意識側身讓開。
謝弈走在韓斐前面,易臣和巴則走在韓斐身后,他們倆的身后,是烏泱泱的黑衣保鏢。
賓客們視線在雪地里的韓父和韓崢身上看了看,最終視線又看向囂張走進宴會廳的韓斐一行人。
“爸爸。”韓斐走后,韓崢害怕的走向韓父,伸手緊緊抓著韓父的手。
“崢兒別怕,有爸爸在,沒事。”
韓父安慰著的拍了拍韓崢的肩膀,看向不敢進去,也不敢走的賓客們身上,臉上擠出僵硬的笑容“不好意思,小斐沒說今天回來,
各位,咱們進去吧。
韓董瞧您說的哪里的話哈哈
哈哈對啊。
賓客們與韓父寒暄了幾句,看著守在大門兩側的保鏢,不得不跟在韓父和韓崢身后進去。
入室,謝弈幫韓斐脫掉外面的大衣,放在胳膊上。
宴會廳內的賓客們看見韓斐進來,有膽小的,手上紅酒杯掉在地上,站在原地瑟瑟發抖,不敢看韓斐一行人的神色。
韓斐掃視全場,滿意的微微頷首,喃喃自語出聲“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