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修的名字,原本因為醉了閉著眼睛的劉組長突然睜開眼睛,幽幽出聲“不、不然呢”
說完話,劉組長像是耗盡了力氣,閉上了眼睛,倒在桌上起不來了,顯然醉得不清。
泰合工作人員本來被劉組長突然睜開眼睛的樣子嚇了一跳,以為他清醒了。
誰知道他說完話閉上眼睛就睡了,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想到劉組長的話,面面相覷。
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你們說他剛才說的話,保真嗎”
“真吧”
“把科塔沈總挖到咱們公司來,這真的很難評。”
“沈修竟然還會編程絕了”
“這有什么奇怪的,畢竟是沈修”
“這么說也是,是沈修啊,那沒事了,過往的經歷告訴我,沈修會上天,我都不覺得奇怪。”
“好了,別說了,咱打聽出來,直接問老板吧。”
包廂里職位最大的部長給泰合總裁打電話,開了免提放在桌上。
接到下屬電話,泰合老板以為打聽出來了,開門見山問“是誰”
“覃總,劉江說,是沈修。”
聽到下屬回答的泰合總裁沉默了“”
他本想說開什么玩笑,但一想到沈修這兩個字,頓時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畢竟,是沈修
幾分鐘后,仍在包廂里的泰合員工聽到免提的電話那端,傳來公司總裁的聲音。
“之前的話當我沒說,這件事,誰都不許傳出去。”說完,泰合總裁自覺丟臉,毫不猶豫掛斷電話。
泰合要高薪挖墻角,挖到科塔boss,這要是傳出去,不得讓業界笑掉大牙
是他冒昧了
周六。
沈修一如既往帶上一捧殷紅的玫瑰,把玫瑰放在副駕駛上,開車前往墓地。
這個墓地沈修來過無數次,非常熟悉,閉著眼睛都能找到。
站在熟悉的雙人墓前,沈修先是熟練的打掃了一遍墓地,才把帶來的玫瑰放在墓碑前。
放好,沈修站直身體,目光落在雙人墓碑上,語氣鄭重的緩緩出聲“媽媽,爸爸,我是沈修,我回來了。”
此刻,沈修非常確定,站在父母墓前的他,只是沈修。
不知是不是墓地四周都種著樹的原因,墓地的冷風一吹,都比別的地方陰涼。
說完這句話,沈修腦子里劃過
許多場景。
復雜多變的雨林、冰冷的機甲艙、海上高懸的明月、戰場廝殺的血腥氣味,俯瞰高懸上空的未來城市一切的一切,讓沈修有種大夢一場的恍惚。
都不如此刻站在父母墓前來得真實。
不管在哪里,不管經歷了什么,沈修非常確定,他之所以能回來,腦子里唯有一個念頭支撐著他,便是回到這里,回到最初,永遠只做他自己。
沈修恍惚的神色在頃刻間消失,神情堅定出聲“不管如何,我仍是我。”
四周空曠,除了數不清的墳墓外,唯有沈修一個活人。
因此,無人會給予沈修任何回應。
沈修站在父母的墳墓前,早已習慣了這種空寂,并不需要回應。
看著父母的墓碑,拋卻過往,他的腦子里不由得回想起上一次新年時,自己帶上一大堆春聯與煙花供品等東西,大半夜抵達墓地,在墓地與父母一起跨年的行為。
略微羞恥。
幸好,跨年夜那天沒人會像他一樣腦回路清奇,到墓地跨年。
否則給人嚇出病,他就罪過了。
但
沈修目光落在父母的墓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