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等到凌晨一點,她為什么沒來學校,到底出什么事了然而當天晚上,季聽肆就順著從前的道路來到她家樓下。筆記里寫著,他等了一個晚上,直到第二天早上亮燈,確認家里有人才回去。
字里行間中,記錄著當初只有他自己存在
的點點滴滴,作為一個被紀念被深愛的主角,隔了這么多年才知道,江嵐茵抽出桌子上的面巾紙,早就丟滿半個垃圾桶。
暗戀好苦澀,他居然能堅持那么久。
正準備往下翻看,大門“叮”一聲開了。季聽肆抱著沉重的快遞走進來,姩姩,快來幫我一下。
江嵐茵心虛地遮蓋手機,擦掉眼淚,裝作無事發生,腳步飛快上前迎接。你買的什么
“制作圣誕樹的道具,季聽肆揉揉酸疼的胳膊,注意到不對勁,走上前捧著臉問,不會是找不到我哭了吧
“你想多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怎會沒了你不行呢。”
季聽肆捏著她的下巴,溫柔輕哄
“取快遞下樓之前看你在衛生間,想著很快就能回來,下次我去任何地方一定先給你報備,讓你安心好不好
好。
手臂圈住他的勁腰,腦袋靠著胸膛,視線飄在落地窗處,肉眼可見的鵝毛大雪紛紛揚揚飄舞著,江嵐茵感嘆一聲,走到窗戶邊,手指隔著玻璃細細研磨。
季聽肆來到她身邊,停下腳步,從后抱著她,寧城的大雪落地即化,不能堆雪人,明天我們去看更為壯觀的雪景。”
好。
灼熱的溫度和雪松香把她包圍,感受那道結實有力的心跳聲,江嵐茵抬手伸向腰間的手,與它們十指相扣,她轉過頭,身高不足,吻落在下巴上,甜蜜在二人之間濃郁得化不開。
“阿肆。”
“我在。”季聽肆垂頭親吻紅潤唇瓣,填滿對她的愛。
江嵐茵目光灼灼地看著他,認真道“如果明年這個時候我們還在一起的話,你去我家提親吧。
季聽肆微微揚眉,心臟跳動得更為猛烈,這么說,我還要再等一年。
“嗯,感情需要磨合期,”江嵐茵轉身,晃著他,好不好嘛
這個,季聽肆覷著眼角,故作遲疑,結婚關乎著兩家人未來的幸福,這件事得從長計議。
“哼,”江
嵐茵推開他,氣呼呼地轉身走掉,不提了,不
身體突來的騰空感阻斷她后邊的話,季聽肆似有威脅之意,把她拋離手臂,又落入懷中,愿不愿嫁給我
“阿肆”
沒有等到回應,繼續方才的動作,似有懲罰之意賭氣的話不能輕易說出口,聽到了嗎
江嵐茵摟著他的脖子,雖然安全感滿滿,可任何人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經歷這些,都會害怕的,她胡亂點頭,應和道“聽到了。”
他霸道且強勢地要求再講一遍你剛才的話。
“我說,”江嵐茵舔舔唇,聲調里摻著怪用的撒嬌,明年這個時候,你去我家提親吧。
視線在空中交匯,季聽肆唇角勾出弧度,眸光迸射出火花,抱著她朝臥室走去,留下余韻悠長的回應
就這么說定了,我未來的老婆。
寒露之日與卿相識,一別還未夏至。闊別經年,你我心如故。
夏至相戀,冬至相愛,至此綿長。季聽肆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