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在孤兒院和陳賢珍相依為命的那些日子,龍哥臉色緩和了不少。自從知道陳賢珍是他同母異
父的姐姐后,龍哥對陳賢珍的喜歡已經變了味。
再加上每個算命的都說他會死在女人手上,沈清那邊更是開門見山的說,他會因為愛上蘇啟蘭而死,天天提醒他封心絕愛,一心禮佛,龍哥就對蘇啟蘭很厭煩。
看到蘇啟蘭就覺得他裝模作樣,更何況蘇啟蘭還是顧紹謙的女朋友。龍哥和顧紹謙母子就是不死不休的狀態,看到蘇啟蘭連殺心都有了。
龍哥殺心起,手中的佛珠盤的也有些急躁了。
沈清是一個察覺的,因為龍哥對她也起過很多次殺心。
但是現在她和龍哥是商業合作伙伴,龍哥起的殺心又是對蘇啟蘭,沈清就笑著說“龍哥,小心蘇啟蘭。嗯,祝你今晚過的愉快。
沈清笑吟吟的掛掉電話,龍哥盤佛珠的手猛然一頓,隨即冷笑著丟掉電話,捏著佛珠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
走吧,既然你過生日,我肯定不會讓你不高興的。龍哥面對陳賢珍時還是很溫和的。
蘇啟蘭眼神閃爍的看著龍哥,因為天氣炎熱,龍哥脫掉了西裝外套,白襯衫搭配西裝背帶褲,是這個時代男性常見的穿著。
可是龍哥身高一米八幾,肩寬窄腿、小尖臉,高挺的鼻梁上穩穩架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著斯文禁欲中又帶著一股邪氣,是文質彬彬的顧紹謙身上所缺少的魅力。
在龍哥的注視下,蘇啟蘭臉有些紅,抬眼看著龍哥的時候,雙眸霧蒙蒙的,特別純情。
龍哥抵唇一笑,聲音緩和的說“蘇小姐,剛才是我不對。”
龍哥隨手把佛珠纏繞在手腕上,骨節分明的手指摘下放在辦公室的盆栽花朵,遞給了蘇啟蘭吶,這朵花就當給你賠罪的。
花是滴水觀音開的花瓣,亭亭玉立的一朵小白花,蘇啟蘭看龍哥把花遞到自己面前,臉頰紅了紅。
伸手接過花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龍哥手腕上纏著的佛珠,龍哥臉色一變,忽然就把花丟開了。蘇啟蘭臉色一白,不明白龍哥為什么忽然變臉
陳賢珍也愣住,呆呆的看著龍哥“阿龍,你發什么神經”
“沒什么龍哥取下手腕上的佛珠,用手帕仔仔細細的擦著上面的珠子,隨口道“我現在一心禮佛。這串佛珠呢,是我聽高人的意見,從高僧手里請來的,沾不得臟東西。
蘇啟蘭眼眶里含了淚龍哥,你不喜歡我,但請你不要侮辱我。
“我侮辱你了嗎龍哥隨口問“你碰到我的佛珠,我還沒生氣,你生氣搞咩”
“那你為什么又要送我花”蘇啟蘭固執問道。
龍哥發現蘇啟蘭眉眼的神態有點像沈清,再加上他曾經調查沈清的時候,發現沈清和蘇啟蘭一起在顧紹謙遇襲的小漁村里打黑工,兩人胸口都中了搶。
龍哥眉梢一挑,好像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龍哥見蘇啟蘭還固執的盯著自己,好像在要一個答案。就笑著說“滴水觀音,有劇毒的嘛。”
他睨著淚眼摩挲的蘇啟蘭,心里沒有憐香惜玉,只有厭煩像你一樣。
蘇啟蘭是哭著離開的,陳賢珍怪罪的看了眼龍哥,追了出去。龍哥冷笑一聲,讓小弟跟著陳賢珍,順便調查一下蘇啟蘭在小漁村的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