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婧兒輕笑了下,道這事交給我處理。最近這些日子大家辛苦些,每人多發半個月月錢,若干得好,另有賞賜。
護衛聽了,立馬斗志昂揚道“是,殿下。”其他人聽了,也都是精神一震。
武婧兒繼續往前走,到了一處大棚前,只見里面的人圍在一起,這些人見武婧兒過來,腳底抹油般散開,忙忙碌碌,敲敲打打,只剩下云川與兩三人站著。
圓木堆成幾堆,地上散落著刨花和鋸末,空氣里都是木頭的味道。
云川看見武婧兒,轉頭對幾人不知說了什么,就快步走過來,笑道“公主。”武婧兒道“那邊發生什么事情了。”
云川一聽,臉上露出氣憤的神色,憤憤道“有一個工匠不樂意來到這里,干活大意,弄錯了尺寸,致使幾十個部件不能用。
武婧兒眉頭一擰,道“處理了嗎”
云川道“罰了月例,給了一次機會,若再做不好就把人退回長安。”武婧兒和云川肩并肩一起走著,護衛壓住步子和兩人拉開距離。要不是缺人手,我直接將人退回長安。
皇宮是最跟紅頂白的地方,這人要是退回了長安,那就說明他得罪了永豐公主。得罪了永豐公主,就是得罪了皇后。
試看今日之前朝后宮,誰敢得罪皇后娘娘
公主,這附近的男工大部分在蓋廠房,紡織器具這邊人手不足,估計要落下進度。云川擔憂道。
武婧兒想了想,道歙州多木,我寫信給胡大器陳孝寬他們,看他們能不能接下這筆單子。
云川道給蘇刺史和狄縣令也去一封,若有他們幫忙,可能會快些。
說罷,武婧兒和云川回去寫信求援,在給蘇慶節的信中又請其幫忙推薦上過戰場懂兵法打戰的老人。
至于護衛的缺口,武婧兒寫信給公主府的家令,讓其調派人手過來。
歙州胡大器和陳孝寬已經答應承做五百套紡織器械,大約兩三個月后完工。
蘇大帶著蘇慶節的親筆信,并將武婧兒的茶園收益押送過來。沒想到陳孝寬竟然也跟著一起來了。
陳孝寬滿臉堆笑,寒暄了兩句,就說明來意。他們這群一起去驩州的人都清楚永豐公主做事向來直接爽快。
原來陳孝寬聽說武婧兒要組建紡織局,腦子一轉,一拍大腿,這可是商機啊。布匹倒個手賣到外地甚至海外,錢不就來了嗎
武婧兒恰好要尋找市場,聞言立馬讓人將各色布匹拿來,陳列,任陳孝寬察看。
陳孝寬看完,眼睛發亮,這些布料柔軟潔白,吸汗耐磨,嘖嘖嘆道“好好好,上等布、二等布和三等布,各要三百匹,我們先帶回去試試水。
武婧兒笑著搖搖頭道“紡織局沒有那么多棉布。”
陳孝寬手一揮,顯然對這批布十分看好“有多少,我們要多少。”武婧兒頷首,笑著讓房如雪去和陳孝寬商談契約。
正當武婧兒干得風生水起時,長安傳來消息,韓國夫人病重讓她盡快回長安。武婧兒接到消息后,晃了下神。
韓國夫人怕是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