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武婧兒果然帶著庫狄云珠分別去了長安郊外的莊子和紡織棉花的皇莊。庫狄云珠對三種成品十分滿意,并帶回一些樣品,仔細品鑒。
“云珠,你回去寫一個計劃折子,遞給娘娘,有什么不懂的就問我。娘娘若是同意了,你就能帶走種子、農戶、工藝和工匠。回來后,武婧兒提點道。
“我今天還可以住你家嗎對了,晚上我要吃紅繞肉。”兩人自從定下計策,關系一日千里,庫狄云珠直接敢在公主府點菜了。
“油膩膩的容易不消化,這個明天吃,晚上吃點清淡的。我要回主院睡了,你不要睡太晚。”武婧兒叮囑道。
庫狄云珠鄙棄地看了武婧兒一眼,道“我聽漢人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這是男人的話,咱們是女人,翻譯過來就是男人如衣服,姐妹如手足。”
武婧兒翻了個白眼道“大街上斷手斷腳的常見,但裸奔的沒幾個。寫你的折子去,早寫完早睡覺。”
哼,歪理邪說,無稽之談。
兩人分開后,武婧兒還未走到主院,就遠遠看見院門口,云川抱著棉花糖,一人一狗臉上露出同款惹人心疼的表情。
外面多蚊蟲,怎么不進去等武婧兒rua了下棉花糖。
云川將棉花糖放到地上,隨手將棉花糖的小玩具藤球拋了出去,棉花糖噌的一下追著藤球跑去,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公主,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語氣帶著一絲哀怨,
“原來這樣。”兩人相攜回到了主院。
庫狄云珠對這份折子十分上心,查閱資料,詢問武婧兒,弄了幾天才覺得滿意,方雄赳赳地去了皇宮。
武婧兒沒去。庫狄云珠說,她要用自己的才華打動皇后,而非武婧兒和皇后的情誼。
武婧兒對此,只有祝福她一切順利。武婧兒覺得,武媚娘不僅會被這份計劃打動,還會被庫狄云珠這個人打動。
庫狄云珠一連幾天沒有回家,這事讓王夫人知道了。她心中好奇,就來到公主府一探究竟。
現在邢國公府只剩下她一位主子。蘇定方鎮守吐谷渾,女兒嫁人,兒媳隨繼子外任。蘇慶節夫婦原先想留下長子承歡王夫人膝下,但王夫人不忍兒媳母子分離就拒絕了。
王夫人交好的人不多,時間一長,精神難免有些懨懨。最近有庫狄云珠說話,本好了些。但沒想到庫狄云珠竟然呆在親家家里不回去了。
庫狄云珠去了皇宮,王夫人沒見到人,就和武婧兒敘話。“呆在家中既然沒有意思,你和我一起去蘇州啊。”武婧兒熱情建議道。
她,缺人,錢多,速來
“我我我不行,我都沒做過,怎么能行”王夫人連忙推辭。
武婧兒勸道“誰是一生下來就會的你能寫會算,思維邏輯清晰,你這樣的人才不行,誰還能行
王夫人猶豫了下,問道“我真的可以嗎”
武婧兒堅定地點點,豎起大拇指,肯定道“完全可以。”
“那我先做試試,要不是不行,我就回來,不給你添麻煩。”王夫人心中蠢蠢欲動。
“我叫武婧兒,一直不知道你的閨名叫什么。”武婧兒指著自己說道,又面露期待地看向未來的小伙伴王夫人。
“王迦陵。”
迦陵頻伽的迦陵。
迦陵頻伽,佛國妙音鳥,音聲清婉,眾莫能及,唯有佛音能與之媲美。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