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婧兒頷首,添上云川和自己的名字。王迦陵見狀,心中涌起難以言狀的感情。她說不清是什么,但心中極為熨帖。
“我明天就讓人收拾屋子做學堂。”王迦陵收起策劃書。
武婧兒點頭道“這是由你全權負責,預算之內的錢財隨你支用。你管家理事那么多年,將偌大的國公府打理地井井有條,我自然相信你的能力。
王迦陵聞言,心中如吃了蜜一樣,嘴上謙虛道“過獎了,若是我處理不好,還需要你來解決。”
“沒問題。”武婧兒一口答應。
夕陽西下,余暉將云層浸染成充滿活力的橘紅色,也滲入了王迦陵的心田。待王迦陵出去后,武婧兒露出開心的表情。
終于又抓到一個能干活會干活的人啦。
云川曲腿坐下,為武婧兒卸去釵環,聞言笑道“恭喜公主啊。”
濃密烏黑的頭發如瀑布般散落,云川的手在瀑布中穿梭,贊道公主的頭發真美。武婧兒這時煞風景地說道別摸了,再摸就油了啊。
云川聞言大笑,搖著頭用絲帶把烏發綁上,道“人家是絲發被兩肩,婉伸郎膝上,何處不可憐1。再看看公主你,你那么一說,什么旖旎的氣息都沒了。
公主有時又可愛,又可惡。
云川伸手將武婧兒攬在懷中,下巴擱在武婧兒的頭頂。武婧兒仰頭看向云川,嗔道什么是可愛,什么是可惡云川低頭,四目對視,暖昧的氣息在兩人之間流傳。
這些年來,武婧兒的容貌幾乎沒有什么變化,只是眼角多了幾道細紋,但眼睛更加明亮水潤,仿佛盛滿了星光。
歲月是給她留下些微的痕跡,但又在她的眉角眼梢增添了許多風韻,讓人忍不住沉溺其中。云川情不自禁地吻上武婧兒紅潤的唇
次日,武婧兒起身神情舒暢志得意滿,帶著侍女去了織造局的食堂視察。剛進去,武婧兒就看見一個眼熟的人來,略一回憶,就想起了這人是誰。“你最近怎么樣”武婧兒走過去問道。
這是一位年輕的女子
,身邊帶著一位六七歲的小女孩。女子趴在高案上吃粥,小女孩偎依她腿邊,雙手抱著個包子啃。
公
未等女子說完,武婧兒就抬手打斷她,笑著道不必叫我的名字,我就想了解一下。
原來這女子就是之前撒潑打滾王劉氏的媳婦施蘭。在王劉氏當著眾人面打施蘭時,武婧兒沒有說什么。
等事情結束,武婧兒囑咐青梅讓王里長多照顧下施蘭。施蘭的日子因此比過去好了一些。
織造局招全職工時,施蘭在里長的幫助下,離開王家,帶著女兒住進了織造局。日子越過越有盼頭。
很好,很好,我過得很好。施蘭激動道,若不是武婧兒不讓,她都想跪地磕頭以表感謝。武婧兒頷首微笑,道“好好干,手里有錢了,腰桿就硬。”
武婧兒勉勵她幾句正要走,就見施蘭將藏在身后的女兒推出來,道“娘子,這是我的閨女施劍秋,和我姓,以后我讓她繼續給貴人做工干活。
武婧兒聞言笑起來,伸手摸摸施劍秋枯黃的頭發,道“小孩子家家能干什么活。等過幾天織造局要開啟蒙學堂,你把小劍秋送進去,學有所成再出來干活。
“你們繼續吃吧。”武婧兒說完,告別兩人離開。
“劍秋,你要好好學,等你學好了,就能報答咱們母女的恩人。”施蘭彎腰叮囑女兒道。施劍秋重重地點點頭。
生活的苦難磨去了小姑娘的天真爛漫,留下了堅韌的心性和不屈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