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嫂說干就干,不過半天的時間就搜羅來了牛奶,茶葉壓根就不用買,他們家就有現成的。
方大嫂興致勃勃地進了灶房,約莫過了一個時辰,終于端著碗奶茶出來了。
方小妹忍不住先嘗了一口,差點沒忍住吐出來。這是什么怪味道這牛奶味道也太重了,還有這個茶,苦澀的很,雖然加了糖,但依舊掩蓋不了奶的膻味和茶的苦味,味道跟人家宋夫郎做的
奶茶相比差得遠了。
陸清是根據宋聲口述的做法試驗了好多次才做出來的,算是他自己琢磨出來的配方,不是簡單的把奶跟茶兌在一起,放點糖就能做出來的味道,所以他現在并不擔心有人模仿。
等到下午剛吃過午飯的時候,魏媽媽的兒子魏幸來了。
魏媽媽頭一天晚上特地回去了一趟,跟兒子交代了一遍情況,跟陸清約好了今天下午讓他過來見上一面。
魏幸身上穿著一身洗的有些發白的短打,不過看著卻十分干凈整潔,整個人清清爽爽的,一看就是出門之前特地打理過的。
陸清坐在堂屋的椅子上,讓魏幸也坐。
魏幸記得他娘的交代,先是恭敬的叫了一聲夫人好,然后看了魏媽媽一眼,這才謹慎的坐下了。
“你不用太拘謹,我這里規矩不多。你平時都會做些什么我聽你娘說,你識過幾個字”
魏幸聲音溫和的開口,“回夫人的話,我、我平時在家就是幫忙打掃一下屋子,有空的時候幫人家漿洗一下衣服。”
說到這個,他忍不住低下了頭。他今年都已經十八歲了,卻連一份像樣的活都沒找到過,像這些洗衣服的活都是一些婦人干的,他一個男子漢大丈夫,整天只能在家做這些這種活,說出來著實是讓他有些不好意思。
他昨天晚上他娘跟他交代了,說是夫人問話的時候有什么說什么,只要誠實說就行,不要弄虛作假。
所以陸清問他什么他都老老實實的答了。
魏幸的年紀其實跟鄭昀差不多大,鄭昀今年十七歲,魏幸將近十八,也算是同齡人。不過魏幸長得比旁人白皙瘦弱,脖子上的血管都比別人清晰許多。
陸清沒有打聽他的病癥,通過魏媽媽他已經了解過一些了。而且宋聲跟陸清說起過,這個魏幸身上的病很有可能是一種叫做哮喘的病,只要不劇烈運動,不吃一些容易誘發病因的東西,其他時候都是沒什么大礙的。
魏幸這個人倒是誠實,品性也端正,看著也是個老實孩子,雖然有些局促,但陸清能看得出來,他很希望能有一份工作,而不只是在家里負責漿洗衣服這種活。這說明他很有孝心。
陸清道“再過幾天奶茶鋪子就要開張了,你最近有空的話就過來吧,我打算再招幾個人。你這幾日先回家待著,等通知你了你再過來。”
魏幸剛才還在忐忑的心在聽到這話以后,忽然涌上一陣驚喜。他抬起頭雙眼亮晶晶的看著陸清,結結巴巴的道“真、真的嗎夫人,意思是我被留用了”
陸清點點頭,魏幸看向一旁站著的魏媽媽,魏媽媽也十分高興,兒子能有正經工作了,她開心的朝著兒子點了點頭。
魏幸高興極了,一直以來他都覺得是他拖累了阿娘,現在他終于有機會可以自己掙錢報答阿娘了。
夫人可真好,他想著,不管讓他在鋪子里干什么活,就算是一些粗活,他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