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很理解,這個時候清清在高興什么
“清清,你怎么了,今日怎么如此開心”
陸清知道自家相公擔憂,止住了笑意,說道“相公,你今日看那蘇袖,可覺得他有什么跟別人不一樣的”
宋聲不知道他問這話是何意,仔細想了想,搖了搖頭道“并無啊,我看他與尋常男人一樣。怎么了他可是有什么隱疾”
陸清沒想到他竟然能聯想到隱疾上去,繃不住笑得更大聲了。
宋聲一看就知道自己沒猜對,甚至還越猜越離譜了,稍微用腦子想想,就知道他的小夫郎肯定知道些什么,而自己沒看出來。
他在馬車里挪了挪座位,擠到陸清旁邊,拉著他的胳膊輕輕晃了晃,靠在他的肩膀上有幾分撒嬌似的說道“好清清,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快告訴我吧,別欺負你家相公了,你家相公我很難的。”
陸清心想今日這也太難得了,沒想到也有自家相公不擅長的領域。
他手指虛握拳放到了嘴邊輕笑,馬車離開軍營之后并未走太選,他聲音壓低了一些說道“相公,你難道沒看出來這個蘇袖,不是個男人。”
“什么你確定”宋聲聞言十分驚訝,如果不是男人,那就是姑娘或者哥兒了。
可是軍營里面戒備森嚴,光是初始篩選人參軍入伍的時候就應該查明了身份的,怎么可能會讓姑娘或者哥兒反正男人混進去跟他同吃同住了幾年的軍營將士竟然一點都沒發現
可隨即宋聲又想起了前世在史書中學到的木蘭從軍的故事,同行十二載,不知木蘭是女郎,這可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陸清點點頭,“我確定,他其實是個哥兒,具體什么原因扮成男人入了行伍我就不知道。今日我與他在外面散步閑聊,試探了幾句,也許是他對我沒什么防備,沒試幾句就試出來了。”
宋聲對自家夫郎的話深信不疑,想到自己之前考慮的種種情況,他也忍不住笑了。
他微微嘆了口氣,心里覺得輕松了許多,道“四郎這小子,還真是有福氣,在軍營這種地方,都能讓他找到媳婦兒。”
細細算一算,宋成這一路走來,除了最初做生意的時候著了道,無端蒙受了牢獄之災,此后運道還是不錯的。
跟同村的幾個人一塊參軍入伍,他幸運的被分配到了后勤處,負責糧草押運采買物資等等,不用到前線打仗,多少安全
一些。
如今在軍營這種地方,喜歡上了一個人,對方還是個哥兒,再仔細想想今天蘇袖的舉動,很明顯人家對他也有意思。
宋聲原來還擔心只是宋成剃頭挑子一頭熱,如今看來應當是兩情相悅才對。
那剩下的事情他就不操心了,家中的二伯跟二伯母也可以放心了。
宋成的終身大事有了著落,宋聲也放心不少,家里人也不用再在這種事情上發愁了。
“清清,你是怎么看出來的我怎么就看不出來,感覺他跟男人沒什么兩樣啊”宋聲道。
陸清抿嘴一笑,“怎么會相公你是對哥兒不了解,我就不一樣了。我是個哥兒,自然對同類更敏感一些。現在你放心了吧,四郎的事讓他自己撲騰去吧,什么時候捅破了這層窗戶紙,他倆也就該辦喜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