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醫學生這么忙,個個孤寡不說,就算有對象,也沒時間上他個百八十次床沖概率。
李銳云“避孕套公司都干倒閉了。”
顧云開“就算你千辛萬苦懷上了孩子,改成打分制,你也上不了85分。”
“提問制70都是簡單題,只要論文是自己寫的,boss那一關擺好姿勢瘋狂道歉就好了。”
雖然法律規定不能為孕期的人設置障礙,但他們畢竟是軍校,只有更高的要求,沒有放水的可能。“答對70”絕對比“得85分”更容易。
第三軍校是全球災難時期設立的大學,抽調全聯邦最優秀的師資力量,一切教學科研為前線服務。“33人教授團”是對畢業生的最后一次磨練我們應該有勇氣面對各方的質疑、詰問、咄咄逼人。管你老弱病殘,無一例外。
顧云開“老實點吧,此路不通,前幾屆有人幫你試過了,剛一站上臺,權重最高的老魔王就打了一個零分,心態崩了講不下去,全面拉胯。”
王添虎想象了一下,確實是老魔王能干出來的事“打分制用心險惡。”
“媽的,這破論文給我寫萎了。”
王添虎扭捏了一下,問宿舍其他人“你們有沒有覺得,最近越來越沒有那方面的欲望了”
李銳云“哪方面”
王添虎“裝個屁傻,你上周不是還說跟女朋友搬出去住,這周怎么屁都不放一個了”
李銳云老神在在“最近實驗比較忙,等著數據寫結論呢。”
顧云開摸著下巴幽幽道“我也奇怪,最近也沒有研究說人類集體性欲下降啊”
“我就說我不是個例”王添虎攛掇江俜,“學霸你呢”
他駭人聽聞道“該不是咱醫學部什么毒物質泄露了吧”
江俜有些不自然“我沒注意。”
王添虎“你本來就性冷淡,怎么能感受我們內心的焦急”
他掏出手機,“我看看掛男科能不能三人同行一人免單。”
李銳云嘴上說著“丟死人了”,但事關在女朋友面前重振雄風的大事,到底沒有反對,三個人聚在一起,挑選離這最遠的男科醫院,避免遇到實習的同學。
江俜悄悄離座,打開衣柜,從一件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個抑制貼,攥在手心。
一個月前,他突然無力、潮熱,作為信息素專業的醫學生,江俜自然很清楚這跟oga易感期的癥狀一模一樣。
但是他十歲時就被測定為beta。
oga易感期不做任何防護,信息素溢出會引起aha發狂。而他住在兩個aha的宿舍里,王添虎和李銳云沒有任何異常。
醫學院最不缺器材,江俜直接給自己測了。
結果顯示他是oga,但信息素分類、濃度這兩欄是空白的,好像機器出了bug,根本沒測。
江俜根據機器和癥狀,判斷自己確實是個特殊的oga,他的信息素沒有任何味道,也對aha不起作用。
保險起見,江俜還是從專門研究抑制劑的同學那里拿來透明抑制貼。
稍長一些的發尾和襯衫領子,恰好能掩蓋住,至今沒有人發現。
透明抑制貼的效果不如普通抑制貼,只適合信息素濃度低的oga。
法律規定aha不能隨意泄露自己的信息素,但是正常aha每天早晨意識朦朧時,難免有疏漏。
江俜有個天賦能力,他能聞到非常微薄的信息素,但他不會被這些信息素撩動。上次就發現了,他易感期時,宿舍里沒有一絲一毫aha的信息素。
只有頂級aha才能如此精準控制自己的信息素,畢竟他們的信息素對別人有強大的威懾性。
王添虎和李銳云都不屬于這類,卻偏偏在江俜易感期時,跟用了十管抑制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