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憨憨保鏢情不自禁道“夫人好有禮貌哦。”
保鏢隊長“閉嘴。”
江俜打開手機,楊小黎把五萬塊倒了幾遍手才打入他的賬戶,避免被追蹤。
找到心理醫生的聯系方式,江俜直接道“我現在有五萬,你有沒有途徑幫我盡快預約劉昌輕博士”
葉文很快就回復“我現在正在跟他吃飯,你介意我把檔案發給他看看嗎”
江俜敲字“可以,麻煩了。”
接下來十分鐘,江俜都盯著消息頁面,一動不動,連汗珠順著臉頰滾落都顧不及去擦。
葉文“劉博士看了,說要一年微量藥物輔助。”
江俜“謝謝你,也幫我謝謝劉博士,我再想其他辦法。”
江俜仰頭看了一眼浩瀚無垠的星空,星際時代仰望星空的目的不再純粹,一顆一顆閃閃發亮的星星,上面可能有能源、稀礦、種植,還可能住著你的愛人、朋友。
收回目光時,江俜不動聲色地往東南方向看了一眼。
有人在監視他。
可能是雇主派的人。
如果他賭一把,不管有沒有成功,都是錢貨兩訖,不能讓這幫人后續還能追蹤到他,惹上麻煩。
同時,江俜還注意到保鏢們互相交換眼神,有催促他回去的意思。
江俜站起來,給楊小黎發消息,讓他明晚夜里找輛車在這等他,別被人發現。
保鏢隊長跑過來,有些焦急“檢測到先生信息素濃度爆表,請您盡快下去看看。”
他是又急又不敢催,加上被江俜身上殘留的風暴因子攻擊,臉上憋得發青。
江俜跟他拉開距離,漫不經心地問“你家那位,有體檢報告嗎”
雇主三申五令不得跟保鏢對話,不過都這時候了,誰還管這個。
保鏢隊長“先生除了信息素風暴癥其余一切正常”
江俜“傳染病什么的”
保鏢隊長擲地有聲“沒有”
江俜看他正直,將就信了,主要是太空部隊對身體要求嚴格,有點毛病都過不去,他信任這個選拔標準。
剛才發表憨憨言論的保鏢欲言又止,他就說隊長是個木頭
他壯膽道“我們先生潔身自好”
拜托,這才是夫人想聽到的。
保鏢隊長“閉嘴”
不準擅自評價上級。
“我進去了。”江俜把手機放回原位,第二次進去,對全黑的環境適應多了。
一進門,差點被爆炸熱浪般的信息素弄得走不動路。
江俜是扶墻進去的,抓緊了手里的背包,他深吸一口氣,既然決定要做,就干脆一點。
他憑著記憶往墻角走,果然在這里踢到了恢復成雕塑的aha,聽呼吸聲十分痛苦。
江俜蹲下來,直接把后頸湊到他面前“咬,然后給我清醒一點。”
空氣真空了一瞬,肩膀被擒住,力道大得能捏碎骨頭。
“唔”
牙齒深深嵌入后頸的皮膚,早就四處沖撞的信息素翻涌著交換,ao本能接管身體,沒有一絲力氣能推開對方,除非完全占為己有。
江俜聞到了淡淡的血腥氣,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岑閬的。
他是很能忍痛的,但還是忍不住溢出破碎的shen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