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不必把懸賞當真,但林家誰敢賭這話的真假說這話的人能辦到,這句話就是真的,一句話夠林家惶恐一輩子了。
岑閬又看向保鏢王望,他注意到監控里,就這個保鏢對護工看得最久“你剛才說,他像個醫生”
王望“對,十分專業。”
有多像呢,他感覺夫人目光一掃,空口診斷“你得了癌癥”,他都會立馬把工資拿去買棺材。
岑閬“五萬能買到一個醫生嗎”
保鏢愣住。
肯定不能啊。
岑閬“如果我說,他有備而來,清楚自己不受風暴癥影響,是阿美斯聯邦派來的間諜呢”
王望想了想,以岑家的勢力,有這樣的滄海遺珠沒找到,只有一個可能那顆明珠來自阿美斯聯邦的間諜機構,屬于最高機密。
他頓時倒戈“很有可能對,他更像個間諜。”
“嗯。”岑閬明白了,王望的判斷聽聽就算了,看見白大褂就先入為主,他一問就推翻假設。
他不記得失控期間發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沒有任何不適,風暴癥還可控了。
護工似乎沒有惡意。
岑閬從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張紙,垂眸看著,上面字跡龍飛鳳舞,因為在黑暗中寫的并不規整,讓他不要再使用fvd安撫劑。
他從來沒有使用過,唯一的可能就是林鹿給護工的那管信息素里有添加。
護工扔了林鹿的信息素。
岑閬腦海中高速推測,地下室的溫度濕度、破碎信息素的蒸發余量、空氣中的綠茶味濃度、換氣系統的工作頻率種種結合起來,都指向一個真相林鹿的信息素是今早剛剛碎的。
可能是護工出去的時候無意間踩碎的。
林鹿的信息素從頭到尾,沒有參與。
餐廳里可能是一個巧合,也可能是安撫劑的作用,并產生了很強的副作用。
周晴懊惱道“先生,最后一個外包賬號消失了,連賞金都轉了好幾道,都轉到了阿美斯聯邦的賬戶,我抓不到尾巴。我需要很多時間。”
一個護工這么游刃有余,倒是不用擔心他的安危了。
“轉到了阿美斯聯邦賬戶”王望眼露失望,不會吧,真的是間諜,他嗑的命中注定絕美愛情沒了。
岑閬“林鹿肯定會問起護工的經歷,他有沒有回答。”
周晴“有但我發現一個規律就是傳話有效內容逐級遞減”
“從兩百萬到五萬,危險預警減輕,煽情內容增加。什么我哥是退役軍官之類,都是后來加的,錢少了就打感情牌。”
“但從五萬到兩百萬,護工的工作量逐級渲染,林鹿收到的是,兩夜沒合眼,忍受劇痛,每半小時喂一次水,一小時擦一次身,病人還會毆打護工,護工耐心鼓勵病人撐過去”
“但其實,護工那邊就十一個字。”
王望著急“哪十一個字間諜做了什么”
岑老不是說,先生治愈的希望在于找一個完全匹配的oga嗎老頭愿意許給林鹿巨大利益請他照顧岑閬,潛臺詞就是讓岑閬標記林鹿。
這個間諜不圖錢,難道圖色
兩天兩夜,岑先生下海都不止五萬
岑閬平靜地提醒“王望,要學會把想法在臉上藏起來。”
王望“”
嗯。
周晴沒有感情地念“擦身體、喂營養劑,沒有交流。”
岑閬“”喂營養劑
他都氣笑了。
五層外包,結果找不到人。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