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閬靠在椅背上,寒聲道“三天后別讓我看見一朵白花。”
“是,岑先生”助理顫巍巍地退出去,互相碰頭商量。
“辟謠跑斷腿,怎么通知到每一個人頭上不然派人在路口設障沒收”
“簡單點,直接把花店里的菊花都買下來,切斷外地花源供應”
岑閬打開電腦,親自安排布控地下城周圍的攝像頭,把可疑間諜名單上的人臉都錄入識別。
他大費周章不止是為了引出護工,還為了潛伏在中央城的阿美斯聯邦間諜,他們一定會進去查看。
還有,給林家fvd安撫劑的神秘人。
前幾年,就有退役的下屬反饋,有人在尋找信息素失控的aha,此類aha大多是源于戰爭留下后遺癥。失控和風暴癥不太一樣,但也有相似之處。
用失控的aha試藥,不能得出岑閬的治愈方式,但反向試出加劇癥狀的藥比較有操作性。
岑閬最近得裝死,就不能出現在外人面前。
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張清冷昳麗的臉。
不如去請江俜吃飯
術業有專攻,岑閬再警惕也不能像專業人士一樣,馬上聞出信息素里有安撫劑,內褲上有高錳酸鉀,所以老爺子給他養了一個頂級醫療團隊。
岑閬有個直覺,他應該多關注江俜,江俜不簡單。
他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覺,況且最近跟醫學打交道實在太多,他需要一個突破口。
江俜正在跟導師王緒寧應酬。
教授手上常常有一些軍部用不上的研究或副產品,如果能賣給企業是最好的。
王緒寧路上跟江俜透露,“跟我們吃飯的就是蔣家的大公子,他家做醫療的,認識認識沒有壞處。”
江俜平時不喜歡跟導師應酬,王緒寧知曉他的性格,便不強求。
這次他是主動答應的。
他想吃外面的飯。
不論合作能不能達成,合作方請的飯肯定不差。
江俜小時候營養不良,可能是導致分化延遲的原因之一。
他有孩子了,要多吃飯。
營養劑能大部分人體所需,但長期服用營養劑的都偏瘦,平時可以,孕期是不夠的。
王緒寧不知道江俜的真實心理,還以為臨近畢業,江同學的思路轉過來了。
“說起來,蔣公子也是太空部隊退役的,退役前做到了高級將領。”
江俜“哪一年退役的”
王緒寧“不太清楚,至少三年了,咱實驗室跟蔣家有合作,我見他至少三年。”
江俜低聲問“蔣公子性格怎么樣”
他想起在餐廳兼職遇到的那個強迫oga的蔣公子。
王緒寧“還不錯,一表人才,不過他弟弟就比較”
王緒寧智慧地停頓了一下,看見迎面走來的aha,熟練地上前寒暄握手“蔣先生,這是我學生,江俜。”
江俜討厭應酬的理由握手。
他伸出手淺淺地握了一下“蔣先生好。”
年齡30以上的aha,信息素是玫瑰混著紅酒味。
江俜察覺對方的視線落在自己臉上。
“你好,江俜,叫我蔣路就好,王教授第一次帶你過來,有什么忌口的嗎”
江俜“沒什么忌口的。”
“那就老一套”蔣路看了一眼王緒寧,把菜單交給服務生,“盡快上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