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識好歹,他的開的條件足夠任何一個窮oga心動,一個beta高傲什么
蔣路眉眼一陰,明天要是還不答應,別怪他使其他絆子。
想了想,他又用匿名手機號,給江俜發了明天見面的時間地點,大方退讓“只是有名無實的婚姻,簽婚前協議,各取所需,時間到了離婚。想通了帶上身份證件。”
把人逼得退無可退時,稍微“讓步”,對方覺得能喘口氣,后續就簡單了。
蔣路決計想不到,他發出的信息,被定向截到了岑閬手機上。
岑閬的手機內置了一個不太上得臺面的功能,大多數時候,它是配合戰艦使用,卡好位置,用來切斷敵方通訊的。
少數時候,比如現在,用來狗拿耗子。
江俜渾然不覺,他吃飽了,低頭注意到岑閬的靛藍色西裝外套上,濺到了一個非常不起眼的油點子。
啊這難以忍受。
他很確定自己很小心,不過方才岑閬往菌菇鍋底下牛肉的時候,好像有點走神,力氣大了點。
江俜很難說服自己把這樣的外套還給主人。
想洗。
江俜皺著眉。
岑閬不知江俜心里糾結的真正原因,見他皺著眉,就覺得蔣路真該死。
“我送你回宿舍,晚上就別出門了。”
外面愈發冷,岑閬讓江俜把外套穿回去,下次還。
江俜“好,我會洗干凈。”
岑閬“不用嗯,隨你意。”
江俜只以為岑閬送到校門就行,結果對方不知掏出了什么卡,直接對著門禁一掃,在保安一臉懵逼中,淡定地進去了。
江俜驚訝,這是什么通行證
岑閬送到宿舍樓下,看著江俜的一身他不是像偶像劇女主那樣披著,而是扎實穿上了,扣子全部扣緊。
江俜有些不好意思,他這衣服穿得確實太自然了。但是沒辦法,披著的話,肚子還是會被寒風直吹,他怕崽子受涼。
岑閬垂在身側的手掌攥了下,揣進兜里。
怎么辦,他忽然很想知道江俜是不是那個beta護工。
江俜的潔癖做得出炫營養劑大掃除的事。
他為一個不知底細的人這么費心。
想要驗證很簡單,他只要稍微釋放一點信息素,如果江俜受得住,那基本就是了。
萬一江俜不是呢他的一點點信息素就會讓江俜頭疼欲裂,讓那張清冷的臉上露出比被蔣路糾纏威脅更痛苦的神色。
一個人穩穩當當地長大,沒有斷胳膊斷腿,沒受過生育之苦,岑閬的信息素試探恐怕是他這輩子最疼最疼的時刻。
舍不得,算了。
“你上去吧。”
岑閬用信息素折磨過很多間諜和叛徒,江俜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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