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那么黑,他全程清醒都認不出岑閬,岑閬記憶半殘的憑什么懷疑他地下城他還得去,這回是為了把嫌疑洗清。
岑閬一定會在暗中看著他推開門。
江傅仔細回想,他以護工身份開門的一瞬間,雇主被波及到的慘狀痛到直接站不住。模仿雇主的樣子,證明自己和普通人一樣,會被aha的風暴癥襲擊。一定要真實的痛苦,才不會穿幫。
江傅取出毫針,逐一嘗試會引起疼痛但不礙事的穴位。
翌日的地下城附近,人山人海,入口處,少數洗腦包沒更新的居民帶了手扎白花,被無情沒收。人們排著長長的隊伍瞻仰英雄未來埋骨之處,每人可以進到入口五分鐘,秩序井然。江傅混在隊伍里,沒什么表情,演技忌諱太多余。
三天時間,地下城上方多了一間龐大的金屬屋。江得聽見兩個人議論是不是現蓋的殯儀館啊
江得
論排隊,比不過四點就起床的大爺大媽,他排在末尾,偶爾能聽見地下城入口傳來的哀嚎。
總有人想推開門試試,然后慘叫出聲。聲音在風里飄得很遠很遠,聽到的人一陣唏噓,一邊害怕一邊叛逆地不信邪。
江得抿了抿唇,這個慘叫聲他模仿不來,應該不要緊吧
地上金屬屋內部。
大廳里一臺臺電腦顯示各個角度傳送回來的監控畫面。
其中最大最清晰的
兩臺雙屏顯示器前,坐著一個喝咖啡的年輕人。
虞照夜,聯邦最卓越的犯罪心理學家,專攻微表情,被岑閬調來這里抓了一早上間諜。從未想過有一天干偵查的活,在人海中找間諜。
他主要看兩個入口處的監控,鼠標圈定一個人頭,讓行動部門注意,”這個人我在097爆炸現場見過,關注一下。”“黃衣服表情有異,仔細搜一下包。”
岑閬穿著一身保鏢的衣服,坐到另一把椅子上,道“辛苦了。”
虞照夜麻木道“你人緣太差了吧,一早上抓六個人想往地下室投炸彈或毒氣。”
岑閬笑了一下“我覺得還好,重點找一下誰帶了安撫劑。”
虞照夜當我透視眼
“岑先生”保鏢跑過來報告,“搜到了一個人藏fvd安撫劑對方不承認有人指使,說自己是自作主張,好心辦壞事。
岑閬笑意不變“稍等。”
二十分鐘后。
岑閬云淡風輕地回到位置,對虞照夜道“干真活了。”虞照夜“我一早上干的是假活”
岑閬“你以為我請你過來,真就為了找間諜幫我找一個護工。”虞照夜“那你不早說”
岑閬“怕你休假久了業務生疏,先練一練。”虞照夜“”這仇記住了。
岑閬在屏幕上點了幾下,監控視頻換成了排隊人群,江傅赫然在內。
岑閬沒說自己懷疑誰,簡單陳訴把地下城的經歷,以及自己幾次試探的結果。虞照夜總結“你不舍得動真格,讓我用肉眼看”岑閬挑眉“我一個軍人,怎么能攻擊學生”
虞照夜看向屏幕里的江傅“你說的是他吧”
“看不出有犯罪傾向,照你所說,他很可能只是個普通的兼職護工,為什么一定要找”岑閬“不止,一定有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