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覺得小崽子叫叔叔還挺親切的,一旦岑叔叔這個稱呼跟其他叔叔并列,岑閬想立刻馬上換個身份。
比如說爸爸。
奶呼呼的話刺痛了岑閬的骨子里蟄伏的占有欲。
他今天站在這兒,一個aha也別想靠近江俜
“我也會照顧你爸爸。”岑閬鄭重地告訴江望星,“你”
他想說楊某是怎么照顧你爸爸的,他都能做得更好,但是怕聽到不想聽的答案。
“你可以監督我。”
江望星“好噢。”
江俜閉了閉眼,遠超常人的敏感嗅覺,讓他聞到aha若有若無的信息素,宛若火上澆油。
江俜拉起被子,蓋過頭頂,想隔絕信息素,但是沒有用。
他該怎么解釋誰照顧他都會陽痿,大可不必吃醋。
小崽子沒頭沒尾的話太令人遐想了,偏偏岑閬奉若金科。
但是解釋也怪怪的,他為什么要跟岑閬解釋他的隱私,況且,岑閬又沒痿掉,不信是一回事,信了又是另一回事他們太契合了,aha會膨脹的。
江俜悶聲道“你抱他出去玩吧。”
一般人使用抑制劑就能正常工作生活,江俜叫楊小黎過來,也是為了以防萬一,畢竟小崽子還小。
現在這副越躺越虛的樣子只有標記過他的aha出現在身邊才有的癥狀。
再待下去,岑閬也會發現端倪。
抑制劑其實對岑閬沒用,但他依言照做,否則誰來看小崽子
出去后關上門,他從小崽子嘴里撬取情報“你爸爸喜歡吃什么我來做點夜宵。”
“叔叔,爸爸愛喝營養劑。”
岑閬脫口而出“崽兒,叫我”
岑閬閉了閉眼,太著急了,哄騙小孩子有什么意思,里面那位易感期頭腦也清醒得過分。
“我是太空部隊救援隊隊長,你可以叫我岑隊。”多么特殊的稱呼,全星際僅此一份,下到幼崽,上至首席,都可以稱呼他為岑隊。
救援隊只是岑閬眾多任務中的一項,他覺得這個身份便于小崽子理解。
江望星“救援隊隊長是汪汪隊長嗎”
岑閬臉色一僵,為什么聽起來像王望隊長難道王望真的跟這對父子有淵源
江望星解釋,汪汪隊是動畫片里的狗狗救援隊。
岑閬“我還是比較喜歡你叫我岑隊。”
江望星很好商量“好噢,岑叔叔。”
岑閬剛認識崽子一天,就掌握了帶崽技巧每時每刻盯著。
什么他在廚房做飯,把小崽子放在客廳玩玩具這種事,岑隊上任第一天就知道不能干了。
他找到背帶,把小崽子兜在背后,星際最英俊的家庭煮夫上線。
保姆抱幾分鐘就會累的崽子,在岑閬背后小小一只,眨巴著眼睛看岑閬從冰箱里拿出
蔬菜和肉類,洗菜、切肉、下面。
易感期消耗體力,食物比營養劑好。
岑閬的后背寬闊、安穩,扛過槍負過彈,江望星上一秒還津津有味地看著,下一秒就趴在岑閬背上睡著了。
岑閬笑了一下,幼崽關機模式真的很奇特啊,不是這樣他還認識不了江俜。
他把面盛出來,敲敲江俜的門,“我做了面條,可以進來嗎”
里面傳來一聲悶悶的“嗯”
。
江俜撐著床墊坐起來,看見岑閬自然地把崽子背在身上的模樣,愣了一下。
他驀地產生一種倆人已經認識很久的錯覺,好像一直和岑閬生活在這個屋檐下。
岑閬語氣柔軟道,“我總覺得與你和望星是重逢。”
江俜眉心一跳。
“你說會不會有前世今生”岑閬收到王望發來的一系列揣測,“我忘記了上一世,還記得你。”
江俜“出去吧,我自己會吃。”
岑閬把小崽子放在客臥,一晚上沒合眼。
江俜過了倍感煎熬的一晚上,第二天保姆一來,立刻給自己一針加強抑制劑,拎起公文包,出了臥室門直接往玄關走,匆匆忙忙地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