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閬世界崩塌重塑,江俜生了他倆的孩子
狂喜沖上大腦,卷得他血液沸騰。
小崽子是他的兒子
他有老婆孩子
他怎么有老婆孩子的
他怎么有的總不能是上輩子的老婆帶著兒子來找他了
疑惑讓岑閬不敢放肆。一個殘忍的事實對岑閬而言天大的事,在江俜眼里并不是。
站在江俜的立場上,顯然與父親認親更為重要。
岑閬愿意讓步,先解決主要矛盾。
江俜和江挽瀾陸京并不熟悉,需要一個人緩沖。
等等岑閬思路忽然暢通,江俜這幾天的所作所為,怎么看都像是早就知道自己是崽子他爹。
江俜知道的
從小崽子的只言片語和日常相處來看,江俜一個人帶崽警惕心很強,卻偏偏同意他這個剛認識一天的人帶孩子出去,甚至在oga易感期時,和他待在同一個屋檐下。
換一個人都要報警趕人了
江俜知道一切,卻并不打算告訴他。
岑閬清楚若是此刻自爆,等于讓陸京和江挽瀾知道江俜的態度,自己就變成這一家人用來破冰的共同敵人了
爸爸會保護孩子,孩子會躲在爸爸身后,沒人在意他這個新晉爸爸的心情。
岑閬鎮定地把親子鑒定折起來,略過這件事,轉移陸京的注意力“江俜是在孤兒院長大的。”
江挽瀾臉色一變。
岑閬點到即止,“他下班了,請一位克制一下情緒,我們換個地方談。”
這是江俜單位門口,不合適。
陸京“嗯。”
江俜從研究所出來,那三個還在研究親子鑒定,王望早就眼疾手快地抱著崽兒守在門口。
岑閬過去抱過小崽子,沉甸甸的,分量更重了一些。
“小江醫生,江總和陸上將想請你吃飯謝謝你研發的腺體瘤藥物,可以嗎”
江俜總覺得氣氛莫名,岑閬看他的眼神,其他人看他的眼神,他把江望星接過來抱在懷里,踏實了一點“好。”
江總夫夫的一百五十萬,是他這兩年輕松養崽的關鍵,江俜心里感激,道“我請客吧。”
他注意到小崽子半天不見,好像哪里變了,好像金光閃閃的,看起來就很首富之子。
江俜找了半晌,發現岑閬給小崽子戴了一頂鑲嵌寶石的鴨舌帽,宛若繼承者的皇冠。
江俜摳了一下那些寶石,嗯,鑲嵌得很嚴實,不會被小崽子摳下來放嘴里。
“這么貴重的帽子,岑隊還是收回去,在街上容易惹人注意。”
岑閬“我抱著他,誰敢打主意。”
江挽瀾緊緊揪著陸京的胳膊,才不至于讓自己失態。
岑閬低頭看了一眼小崽子,心道,幸好他不是等小崽子結婚了才知道真相,不然心情會像江總一樣
復雜。
他還年輕,比江總鎮定多了。
江俜在酒店訂了一個包廂,他在前臺確認時,岑閬突然讓王望抱著孩子和江總陸京先進去。
江俜“望星”怎么能隨便交給別人
即使有岑閬的保鏢,即使江總看起來很面善。
岑閬一邊為自己獨一份的信任感到慶幸,一邊為江俜心疼。
江俜是很謹慎的人,卻愿意把崽子交給另一個陌生爸爸12”照顧,他似乎對“爸爸”這個身份天然有好感。
岑閬幾乎可以反推江俜很想要爸爸。
江俜不知道江挽瀾就是他的爸爸,對他抱有戒心。
岑閬握住他的手腕,走到一旁的落地窗,打開尋親網站的題頭,道“江總的照片在這上面掛了一十五年。”
江俜神色空白了一瞬,他接過手機,看看上面的信息,又抬頭看岑閬“你是什么意思”
岑閬“很抱歉未經允許,做了一個親子鑒定。”
什么,親子鑒定
江俜稍稍往后退了一步,一副隨時轉身要逃的樣子,問“做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