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演一覺醒來,只覺得自己頭暈眼花得厲害。
他下意識地轉身舒展,結果猝不及防地摔在了地上,才好轉沒多久的右手臂刮在茶幾上,又炸出一絲痛意。
“嘶,我艸”
開門聲響起。
簡今兆一出臥室就被眼前的一幕給逗樂了。
俞演摔在地毯上,后腦勺的頭發睡得有些亂,這會兒一手拽著被子,一手捂著右手小臂,正滿臉迷茫地瞇著眼,顯然還沒明白發生了什么。
簡今兆走到水吧邊上,習慣性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溫開水,“怎么還睡到地上去了醒了嗎”
俞演撫了撫隱隱作痛的右手小臂,艱難爬了起來,“簡老師,我怎么”
簡今兆明白他的疑問,解釋,“你昨晚睡著了。”
俞演一開始還只是“頭暈”耍無賴地黏靠在他的肩膀,可大概是酒意上了頭,再加上過大的情緒起伏
他安靜了沒幾分鐘,就真睡了過去。
俞演在體型和體重上都占優勢,簡今兆一沒辦法拉回自己的臥室、二沒辦法叫醒他回去睡覺,只好由著他在沙發上“委屈”將就了一晚。
當然,這被子和枕頭還是簡今兆的。
俞演抬手壓了壓酸澀的眼睛,“幾點了”
“還不到九點。”
簡今兆沒什么賴床的習慣,這會兒已經洗漱完了。
他將溫水一飲而盡,帶著點逗趣,“睡醒了就回隔壁好好洗漱,昨晚喊都喊不動你,我這會兒可不收臟兮兮的小流浪狗。”
俞演看著自己沒換下的衣服,難得臉熱,“我、我平時不這樣的。”
簡今兆催促,“快去,洗完過來吃早餐。”
俞演聽見這話,頓時清醒了不少,“簡老師,你要給我做早餐”
簡今兆輕笑,“想什么呢我讓酒店送上來。”
雖然簡今兆沒什么少爺的傲慢脾氣,但無論是進圈前還是進圈后,也算是一路被身邊人“寵”著、照顧著的。
在廚藝這塊,他實在是鮮少親自動手。
俞演一點兒不失望,反倒提議,“那我洗漱完給你做吧”
“今天就別了,直接喊酒店送餐方便。”簡今兆婉拒了他的好意,溫聲示意,“你快去吧。”
“也好。”
俞演主動將弄亂的被子整齊折好,“那我待會兒再過來。”
簡今兆瞧見他的舉動,笑了笑,“好。”
在酒店長住就是這點方便,一日三餐隨時可叫,需要打掃時也不用親自動手。
俞演洗漱完畢回來時,精致而豐盛的早餐已經擺滿了一桌。
香氣撲鼻,引出餓意。
俞演迫不及待地坐下,“好香啊,昨晚光顧著替你擋酒了,我胃都空了。”
簡今兆將倒好的溫開水遞了過去,“你先喝點溫水再吃早餐。”
俞演不太愛喝溫開水,
“簡老師,
你這也太養生了,不是只有上了年紀的人才會想著早起一杯溫開水。”
簡今兆打算喝粥的動作一頓,睨了過去,“是比不過你們這些二十歲出頭的小年輕,哪怕通宵喝酒蹦迪,第二天照樣生龍活虎。”
“我這快三十了,當然得顧著點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