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這是懸疑劇的學生瘋狂吞咽口水,“我以為我在第五層,診療師在負一層你行,你真行”
距離何老教授近的豎起耳朵聽他自言自語分析,“是的,從一開始診療師就暗示。古人正月不接親,父親始終強調謝家富貴,卻從來不提新郎。新娘紅事戴白,喜堂燒白燭。冥婚,原來是這個意思。給死人娶親,這叫冥婚。”
觀眾徹底被這神展開驚到,新娘紅衣如烈火與新郎拜堂的場景仿佛還在眼前晃。
紅衣喜慶,麻繩陰冷。最隆重歡喜的儀式結合最晦氣陰冷的日子,新娘美麗妖異,新郎驚悚滲人。
陰森的故事搭配美麗至極的畫棟飛甍,碰撞出了觀眾前所未見的視聽盛宴。
冥婚講述的故事恐怖絕望,骨頭縫都在滲血。
但它極致美麗。
紅白沖撞,高門大院,華服錦緞,環佩叮當。
仕女款款,絲竹管弦。
安不思滿眼贊嘆,為這驚悚美麗的故事,為這絕艷炸裂的舞臺效果。
她連旁邊第一軍校老師啥時候閉嘴都沒注意到。
流淌的樂聲緩慢消失。
紅燭把新娘的影子拖得長長的,她戴著紅蓋頭獨坐婚床,紅衣黑發,聽著賓客們的笑聲,緩緩掀起了蓋頭。
死去的新郎再次出現。
兩人一陰一陽,一生一死,同坐一床。
離奇怪異的美感,讓安不思淋漓盡致地享受了一回。
安不思享受這種刺激。
眼前的冥婚風格完美符合了她的口味。
太絕了
妖孽,天才。
安不思精神力不知不覺嗡鳴。
她被激起了情感共鳴。
興奮、喜歡、新奇驚悚諸多摻雜在一起的情緒,融入到她精神場中。
極短剎那,安不思久違體會到了甘雨降臨枯地的潤澤和舒服。
“房老師,怎么不說話了”安不思眼神戲謔,心里在狂喊。
好小子好小子,挑了個好苗子進勝利。
眼光真好,隨我
房覃張嘴,倔強不肯服輸“還行,一般,比不上曲江池。”
會場里響起了無數觀眾的掌聲。
很多感性的觀眾眼眶泛紅,“在那種年代,魚活在有毒的水里,要么死,要么跟著變異。”
“我雞皮疙瘩起來了勝利診療系這水平都墊底第一軍校是不是要厲害上天了我回去就看第一軍校的晚會錄屏。”
有人關心衣服,有人專注劇情痛罵診療師開放式結局,還有的對古人過六禮的儀式規矩非常好奇,找歷史系甚至是古語言系的同學科普研究。
下一個節目上臺,觀眾們還在討論冥婚。
何教授嘆息,“這不是結婚,是殺人”
“死人新郎帶勁,東方學長死人妝更合我口味了想貼貼”
“沒看出來你還是個變態。”
“其實吧,還是診療師最變態”
“贊同”
“贊同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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