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叫著喊著進城找包公追破案劇情的觀眾們大失所望。文化體驗區的官方賬號,史無前例地熱鬧起來。
“催更。”
“催更加一。”
“爆肝催更”
李威廉剪輯了直播視頻。
鬼屋的新奇精巧、出人意料的特效跟故事,驚悚文化體驗區的門票告罄時間日日縮短。
勝利學院、第一軍校、首都軍校新生三方合作的話題掛在熱搜上多日,大家議論不休。
余安童等站在反對立場上的小動作不斷,但礙于三校合作,力量龐大,他們終究不敢正面硬剛。觀看著李威廉視頻,武奇面色陰晴不定,許久,他嗤笑一聲“勝利學院想的挺美。”
拉上首都軍校和第一軍校
幾個新生罷了,這次放過他們。
范海鳴蹲在完成開封城墻下,撫摸過斑駁厚重的磚石,細碎黃沙在指尖崩落散開。
他仰頭凝望,墻頭守衛的士卒持槍而立,恍惚間,真見了千百年前的巍峨古城,煌煌東京。“老師,我好像找到您說的方向了。”
天賦異稟卻沒心沒肺的范海鳴抬手
,微風拂過指尖,他撩起衣袍,隨意盤坐。
短短時間,他竟好似學到了古人的風韻。
乍眼看,姿態竟與林間飲酒的文人雅士無太大區別。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舒緩古韻的歌聲似溪水,潺潺流淌過喉間。
輕盈的歌從喉嚨里詠嘆而出,往日總有些滯澀的精神力融入了歌聲,融入了情緒。曲江池等一眾扮演nc的學生們在旁邊,鋪開偌大的東京城布景圖。
蘇冬夏呢
“好幾日不見了。”
“這都城圖耗心神,她估計去休息了。”
勝利學院。
蘇冬夏手按桌面,期待與緊張地發送探視請求,等待了數日,收到了療養院的拒絕探訪信息。她仔細地、一遍遍看措辭嚴肅官方的拒絕探訪回復。
沉穩安靜不負從前,蘇冬夏漆黑瞳仁染上了濃郁的焦躁不安。
她迅速查詢療養院聯絡方式,發出通訊請求,捏住光腦的手指很用力。通訊請求一次次無人接聽,療養院的官方聯系人似乎很忙。蘇冬夏鍥而不舍,又發送了探訪請求,執拗地一次次撥出通訊號碼。
你好,女士。
語音通訊對面,年輕男聲古板冷淡“這里是九龍山療養院。”
蘇冬夏認真措辭“我哥哥蘇烈在九龍山療養院,我想探視他。”
好的,女士,請您稍等。
著黑色工作服的年輕男人查詢數次,抱歉女士,蘇烈同志狀況不佳,無法探視。蘇冬夏強調“我是診療師,我要探視我哥哥。”
“這”年輕男聲沉思“那請您稍等,我請示下領導。”
他急急奔進辦公室“主任,有位蘇烈的病人,他妹妹想探視他。”
大腹便便的中年主任頭也不抬,皺眉,擺手“不行,部分病人探視,我們會定時發送病歷和病人信息給家人。
“主任,這位蘇小姐是正式診療師,她要求親自探視哥哥并了解病癥,這是合法合規的。”中年辦公室主任緩緩抬頭,眉頭皺緊,煩躁地灌了兩口水
34低級診療師而已,你去回了她。年輕科員本來只是例行一問,沒想到主任思索半晌,煩躁地擺手回“就說蘇烈病癥嚴重,低級診療師不能探視。
“是,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