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月的目光在荀恒的身上看了看,善惡值還在百分之十以內,她輕輕地舒了一口氣“荀總。”
荀恒點點頭,直接步入主題“跟我說說,對于趙兵這件事情,你是怎么想的。”
這根本就不用想“我的想法就一個,世間因為法律而變得完整、有度,趙兵犯了法,就應該讓法律去審判他”而她,已經下定決心,在法律審判他之前,給他一點小小的教訓。
荀恒看林舒月本就很欣賞林舒月,現在就更欣賞她了“好好一個世間因法律而變得完整。但是小林,你不怕嗎這個案子跟當初的毒奶粉案又不一樣,這個案子背后的人,能量很大,或許出了事情,連我也保不了你。”
荀恒家的根基大多都在北方,這么多年南方這邊雖然也有了些人,但到底根基還是淺薄。
荀恒從小就喜歡記者這個職業,他開的第一家公司就是報社,但他在跑了大半年的新聞后,發現自己的心不夠純粹,他是做不了這一行的。
他最喜歡的就是有血性有能力的記者,就像當初的陳建龍、黃強跟王明政一樣。
只不過當初的他在知道陳建龍的事情時陳建龍已經殞命,若不然,他必定不會讓陳建龍的慘劇發生。
林舒月當然怕,沒有一個人不怕死,她要是不怕死,當初在覺醒之時,就不會接受善惡分辨系統的任務,在短短三個小時內把段陶勇抓回來了。
“怕,但是荀總,我覺得那些正在受苦受難的女孩子們,比我更怕。”
荀恒看了林舒月一眼,道“好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小同志。但是,說話做事是要有證據的,小林,你只要把證據找出來,我就保你跟你一家子無虞。”
要是沒有證據當然好,證明林舒月得到的不過是一個假消息,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但若是有證據,那么荀恒也不會讓別的人,把手伸到自己的地盤上來。
覃達這些年越來越不像話覃心是他的親妹妹,趙兵是他的親妹夫,要是林舒月說的這些事情是真的,那他也不會手軟。
因為當年的交情,他已經很多很多很多次,放過他了。
王明政看著等待在總裁室外面的西裝革履的人,說道“那荀總,我們就不打擾你了。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上報到你這里。”
“行,那你們慢點走。”
林舒月三人離去,跟總裁辦外面的人擦肩而過,王明政朝他們打了招呼,然后帶著林舒月師徒二人往電梯口走。
在三人到一樓,出門前,荀恒處理完剛剛遞交過來的工作,拿出手機給遠在首都的人打電話“梁阿姨,上次你說,你想找一個徒弟是嗎我這里有一個好的人選是,她是女的,上一次網癮學校的案子就是她捅出來的好的好的”
下樓后,王明政跟黃強回單位,林舒月則轉身進了隔壁的商場。找到衛生間,她將一顆百變糖果含在嘴里,再從衛生間出來時,她變了一副模樣,雖然依舊漂亮,但穿著土氣,頭上原本披散的頭發也被她扎成了大波浪。
她從衛生間里出來,在商場門口打了一個電話,不一會兒,她就等來了一個邋里邋遢的社會青年,互相打量一眼后,林舒月遞了二百塊錢過去,那人給了林舒月一個假的證件。
各自分開后,林舒月打車前往鵬城職業學校的門口。
這里有商店林立,接下來,這就是她的上班地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