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蘭也一言難盡,說真的,都是跟班,她覺得跟黃小米這樣的人共事兒實在是太掉價了。
林舒月覺得蘇琳真的蠻有意思的,任性嬌蠻的同時,還講道理,挺讓人喜歡的。
她們仨吐槽著黃小米的奇葩,沒走多久,朱湘君出來了。
“你們怎么這么久還在這”林舒月的車停在醫院對面的停車場里,朱湘君覺得按照林舒月她們的腳程,不應該這么久了還在這里的。
“跟神經病爭論了一個問題,你怎么下來了”蘇琳問。
“我哥哥說讓我先下來等他們,他們等一下就來。”
朱湘君話音一落,便聽到后面有人在叫她,朱湘君轉頭,來的人是蔣母,朱湘君原本還帶著一絲笑意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蔣母好像是沒有看到朱湘君的臉色一般,她大步走過來,臉上還頂著一個巴掌印,她行至朱湘君的面前“湘君,你聽阿姨跟你說,燁樂這件事情是做得不對,是對不起你了,這點阿姨跟你道歉,并且以后,阿姨一定會嚴加管教他。”
朱湘君是家里唯一的女兒,他們東北那邊,女孩子的地位自古以來就比較高,蔣母知道,只要哄得朱湘君原諒蔣燁樂,只要她
還愿意跟蔣燁樂在一起,那家里的產業就能保住。至于蔣燁樂要坐牢的事情,蔣母就更不覺得是一回事情了,這坐牢跟坐牢也是不一樣的,只要周旋得好,別說殺人未遂了,就是殺了人也還有操作空間。
蔣母根本就沒有把除了朱湘君外的人當成一回事,她要去像以前一樣去拉朱湘君的手,朱湘君躲開了她也不在意,女孩子嘛,鬧鬧脾氣很正常。
她繼續勸說“阿姨不瞞你,你蔣叔叔在年輕的時候也有這個問題,后來年紀到了,孩子也大了,他不是也回歸家庭了嗎男人嘛,在外面玩玩很正常,咱們做女人的,就得大度一點。”
“再說了,他們跟男人在一起,總比跟女人在一起好,最起碼男人不會懷孕,能最大限度的保證自己孩子的財產。要是他亂搞的人是女人就不一樣了,一有孩子,家產肯定會被分薄。”
如果說黃小米給了林舒月她們今天的第一個暴擊,那么蔣母就是終極王炸。
這思想,也太奇葩了,太炸裂了。林舒月真的很想追根溯源一下黃小米跟蔣母的生長環境,到底是什么讓她們有這個思想的。還找男人比找女人好,這是什么奇葩,什么洗腦話術
林舒月覺得今天這風水也真是邪門兒,這種奇葩也能湊做一堆。
朱湘君的臉上扯出了一個笑容,看著她的父母兄長越走越近,似笑非笑的說“阿姨你有在垃圾堆里翻撿,對比出誰更好的喜好,我可沒有。”
“你把攪屎棍當成寶是你的事兒,別強迫別人,畢竟以后下雨天雷劈你的時候會連累到別人,真挺缺德的。”
“最后,我祝福你跟你家的兩根攪屎棍一輩子幸幸福福,身體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