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舒月,為了我們的相識,走一個。”
滿滿一杯白酒,何婉晴直接仰頭就干。
林舒月喝啤酒她行,這白酒,她干不了啊。
馮琴琴趕緊抓起酒杯陪一個,同時跟林舒月說“你不用干。能喝多少喝多少。”
林舒月艱難地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一看,不到三分之一。
馮琴琴已經干了一杯,抓起筷子往銅鍋里放肉。
“琴琴,來,為我們的友誼干杯。”
“干干干。”馮琴琴一手抓著筷
子,一手抓著杯子,跟何婉晴碰了一下杯子,一仰頭,一杯酒又沒了。
林舒月
林舒月早就聽說北方人無論男女都很能喝酒,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她們這么能喝啊就這會兒,一塊肉都沒下肚,兩杯酒已經下去了。
一個杯子得有二兩,她們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就喝了四兩。
林舒月屬實佩服。
銅鍋里肉好了,她給每個人的碗里都夾了一些。鮮羊肉蘸著韭花醬跟二八醬,鮮香嫩。林舒月忍不住多吃了幾口。
嘴巴里的羊肉還沒放下呢,何婉晴又開始敬酒了。林舒月只能跟著喝。三個人,最后面喝了三斤白酒,酒程未過半,第一次喝白酒喝那么猛的林舒月就已經趴下了。
最后她是怎么回酒店的都不知道,只知道一覺睡醒,腦袋非常疼,一身的酒氣,隔壁床的何婉晴跟馮琴琴還在呼呼大睡。
林舒月拿出手機一看,才六點鐘,她去衛生間洗了個澡,拿出薄荷糖含在嘴里,之前因為宿醉而頭疼的腦袋終于清明了一些。
手機上有好幾個未接電話,全都是杭嘉白的,她已經提前知道了杭嘉白的行程作息,她發了個信息過去,不一會兒,電話就來了,林舒月躲到衛生間去接。
杭嘉白已經跑了五公里回來,正在換衣服:“你頭還疼不疼疼的話就再睡一會兒,我們下午再出去”
“洗了個澡,我現在沒什么事情了。下午我跟同寢的朋友們約好了,要去看雕塑展覽呢。”林舒月小聲地說著,怕吵醒馮琴琴跟何婉晴。
昨晚上那三斤酒,大多數都進了她倆的肚子里了。
“那我等一下就到。早上冷,你多穿點。”
“好。”掛了電話,林舒月吹干頭發,穿上衣服下樓。
剛剛坐電梯下去,杭嘉白也來了,他的手上提著一杯熱乎乎的豆漿“我在來的路上買的,你喝一杯,暖暖胃。”
豆漿入手溫熱,是正好入口的溫度,暖流從口腔到胃里,仿佛連宿醉后的疲憊感都掃通了。
這個時候才是七點多,天已經亮了,今天沒有什么風,太陽從天上照射下來,金黃一片。
林舒月跟杭嘉白沐浴在陽光中等車,但燦爛的陽光卻沒有給她半點溫暖“我終于知道為什么會有冬天的陽光就是冰箱里的燈,只照明和辨別白天黑夜的作用了。”
杭嘉白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比喻,他覺得生動得很“是啊,沒有半點兒熱乎氣兒。”
杭嘉白的話,讓林舒月多看了他一眼,杭嘉白莫名其妙“看我干啥”
林舒月抿嘴笑“沒想到剛剛來首都,你就變了一個口音。”
杭嘉白失笑“我們寢室里一共四個人,除了我以外,剩下的仨都是東北的。跟著他們混了一晚上,加上我以前在首都讀了四年的學,這口音一下子可能就被傳染上了。”
“不有一句話這么說的么。當宿舍里出現一個東北人的時候,等再過一個月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