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道往外走,這回站在冷風里,林舒月也感覺不到多冷了。
兩人照例打車回去。杭嘉白問起了林舒月下午要去看的雕塑展。
“據說是叫做那什么一網明太魚辦的,何婉晴說,他是華柏美院的學生。專業學雕塑的。”
杭嘉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我問一問我師兄,看看他去不去。”
杭嘉白說干就干,拿著手機就給他師兄打去了電話。聽著兩人用約定去什么地方吃飯作為結束語,林舒月問“這個師兄,就是帶著你吃遍首都的那個學長”
“對,就是他。他叫左向豐。從學校讀完以后,他沒有進公安系統,反而去做了小說作家,他發表過幾篇關于懸疑推理的小說。銷售量都不錯,現在由他的小說改編的懸疑片馬上就要上映了。”
“哦那么厲害”林舒月驚訝地道。
“是很厲害,他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就很厲害。他沒去公安系統,反而在家當小說作家,我們老師還親自找上門去罵。”杭嘉白說“他要是進了公安系統,或許咱們華夏,又要多一名神探了。”
杭嘉白滿臉可惜。林舒月則滿臉好奇“他是遇到什么事情才沒去公安系統的嗎”
“是。他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對象,在他們大三那年,他對象跟他分手了,說是他冷冰冰的,跟他在一起除了聽他說今天學了什么,有什么樣的典型案。一點也不浪漫。”
“他們分手后沒多久,他對象就失蹤了,他想盡了辦法去追,去查,也就查到他對象在跟他分手之前,在網上認識了一個浪漫學派的作家。兩人經常發信息打電話。”
“在他對象失蹤之前,他對象最好的朋友也只知道她是去見那個作家了。”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那個浪漫學派的作家以后,林舒月的心理就咯噔了一下。一瞬間她就聯想起了那個讓何婉晴萬分迷戀的一網明太魚了。
“那他對象到現在還沒找到嗎”
“沒有。”杭嘉白嘆氣“我當初問過他問什么不進公安局,那樣更好追查她的下落。他說,體制內限制太多了,不如在外面自己查自由。而且在外面自己查,他想查多久就查多久。”
林舒月點了點頭,杭嘉白又說:“下午我跟我師兄也去看看那個雕塑展,到時候我們在雕塑展見”
“行。”林舒月同意了。車子停在海悅酒店的門口,林舒月拉開
車門,提著衣服下車,杭嘉白在看著她進了酒店大門,才跟司機師傅說離開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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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月一進門,馮琴琴就跟林舒月道謝“昨晚咱喝的酒有點假,這一早上起來我腦袋都要炸了,看到你留的糖我就吃了一塊,現在舒服多了。”
“對。”何婉晴在一邊附和。
“你回來了就好,咱們快去看雕塑展吧,早去早回。”馮琴琴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出門了。
“那就走吧。”林舒月把東西往床上一扔,門都沒進就跟著她們出門。
她們是坐公交車去的塑雕展,從坐上車到下車,走了三十分鐘,又步行了二十分鐘后,才到大目的地。
塑雕展的展館置辦得十分大氣,燈光十分明亮,來來往往的人不少,大多數都是年輕人,還有少數的記者。
一進門,林舒月就被何婉晴拉著,往一尊擺放在最里面的塑雕走去。
那是個高一米七左右的塑雕,塑雕的面部線條柔美,表情柔和,眼神是向下看的,仿佛有完全溫柔蘊含其中。長發披肩于身上,女性線條曼妙,一身古希臘神邸的裝扮。
何婉晴一臉癡迷“真好看啊舒月,我跟你講,這個啊,是一網明太魚的成名之作,名字叫做夢中的女神。”
“她實在是太漂亮了,不僅身材完美,臉面部表情都這么傳神在這座塑雕之后,一網明太魚所有的塑雕都差點意思。”
“一直到這座塑雕完成后的第三年,才有另外一座塑雕出現,就是那座,叫太陽神之子。栩栩如生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