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想”周嫵哼聲,踮起腳尖湊近,很迅速地在他左側臉頰親吻了下,而后立刻原地站好,她笑容明媚又有些狡黠,怎么樣,想好了嗎
容與一笑,往后欺身幾步輕易將她抵在墻上,作勢壓覆要吻。
兩人位置挨窗,容與將深頭埋她肩窩,她癢得下意識偏過脖頸,視線無意間一移,就看到窗口臨街,斜前方正有人朝這邊騎馬慢行。
他們據此并不算太遠,定睛一看,周嫵猛地渾身一僵。
她毫不猶豫,立刻伸臂推在容與肩頭,警惕地帶他挪移幾步藏身,容與蹙眉,松了吻,正要開口詢問,卻被周嫵眼疾手快地捂住唇。
“噓”
片刻后,馬蹄聲減弱,她這才松了手。
怎么了
容與看著她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蹙起眉頭。
確認人已走遠,周嫵松了口氣
,她拉著容與再次臨窗,兩人從二樓的視野望去,依舊可見街道盡頭有一挺拔不凡的背影,漸漸向遠。
“那就是最近風頭正盛的屹王殿下,我們需避著他。”周嫵目光指向,眸中顯出分明的忌憚。
容與只淡淡看了眼,目光很快收回。
想到什么,他說良賈的物證所指
“正是。”周嫵點頭,心頭卻有困疑,良賈的話是真是假尚未可知,而且圣上遇刺那天我就在當場,我曾親眼目睹屹王殿下為救圣上性命,不惜以身攔刀,還因此受了重傷。旁的先不說,就他現在圣眷正濃,承蒙天子信任,又哪里有勾結光明教意圖奪位的必要,這樣豈非是弄巧成拙
兩人臨窗而站,窗外是熙熙攘攘的鬧事,整條街,前后總共布著三個青玄門的暗線。
周嫵目光向外,率先將猜疑問出,可半響過去,容與一直沉默未語。
見他如此思忖認真,周嫵不由忐忑,容與看待問題素來比她要周全很多,沒準待會開口,他會直接否了她的發言,給她以當頭一棒。。
可是不成想,他轉頭看向她,啟齒卻是
“你和屹王,很相熟”
周嫵
相比隱秘、機要,權利更迭、生與死,他沉默苦思的居然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