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利原本還算平淡的臉色立刻變得兇狠起來,不僅惡狠狠地盯著眼前的龐書淑,還時不時瞥向站在房間門口沒有走進來的元美辰。
龐書淑和元美辰母女倆被余利的突然變臉嚇了一跳。
男人平時再是在母女倆面前乖巧,一副十足舔狗的模樣,但是現在變了臉,惡狠狠地盯著她們,到底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因為常年做工的原因,身上的肌肉線條也很明顯,明顯打不過的母女倆怎么可能不害怕
龐書淑雙眼立刻冒出淚花,掐著嗓子哭訴“你這個變了心的壞男人,當初把錢拿給我的時候說得那么好聽,結果現在才過去多久,就要我還錢了,明知道我們母女倆的日子不好過,不然當時也不會找你借錢,幾萬塊錢扔進我爸住的醫院,連個響都聽不見,我這手頭就沒有寬松過的時候,你現在要我立刻還錢,這哪是要我還錢,分明是要我們母女倆的命啊
龐書淑聲
淚俱下,本就風韻猶存的她一邊哭訴,一邊還時不時朝余利扔黏糊糊的媚眼,企圖對方能被她的美色迷住,忘記還錢這一茬。
這要是換成原身,恐怕第一時間就被眼前這個寡婦迷得暈頭轉向,什么話都不再說了。
可是現在站在龐書淑眼前的可是第一次和她見面的余利,他本就對龐書淑這個和原身攪和在一起的寡婦不喜,又怎么可能讓對方得逞
余利面對龐書淑的賣慘攻勢不為所動,反而進一步逼迫對方“我管你現在找什么借口你要是想要賴賬,不肯把錢還給我,那我就直接找到你領導和同事那里,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他們,看你將來還要不要名聲了
余利知道,龐書淑這個寡婦最重名聲,事情要是鬧開,被人知道她借男人錢不還,壞了名聲,丟了面子,她肯定不愿意。
龐書淑還在繼續哭訴的動作立刻頓住,她難以置信地望著余利這個壞男人,好半會兒才質問“我們倆什么關系,你怎么可以對我這么做”
余利沉吟一會兒,好似有所松動,他在龐書淑緊張期待的目光中,終于再次開口“行啊,既然這樣,那我們趁現在民政局還沒來得及下班,趕緊去領結婚證,正式成為夫妻,合法了,那幾萬塊錢就當是我給你的彩禮,也就不用你還了。
龐書淑卻好像渾身都被雷劈了一樣,被余利這番話給嚇傻了。
事情怎么突然就拐到領證結婚證上頭了
還有,憑什么要拿那幾萬塊錢當給她的彩禮她的身價有這么低就算她是個死了老公的寡婦,還有個女兒,但她長得好看啊
怎么也比余利這個連老婆都看不住的土老帽強多了
余利能找到她這么一位漂亮女朋友,就足夠他日日燒高香了,竟然還敢奢望用幾萬塊錢就娶她做老婆
龐書淑只想在余利身上要好處,可不打算真的一輩子和他在一起,徹底被對方綁死。
余利也就是個普通打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也就幾千塊,還上有老下有小的,全靠他養家,這點錢又怎么可能養得活她們母女倆
龐書淑自然不可能這么輕易答應余利領結婚證的要求,但是要她真的還錢,她也舍不得。
余利看龐書淑不說話,他眉頭都皺起來,立刻板著臉罵你不愿意那你剛才還說什么廢話
余利緊接著就翻了一個白眼。
龐書淑差點沒被男人此番毫不留情的舉動給氣哭。
終于,剛才一直站在房間門口安靜看他們倆談話的元美辰忍不住替她媽出聲余叔,你怎么可能這么無情,這么冷漠,這么勢力我媽好歹也是你女朋友,你想要和她結婚,就是這么求婚的沒有鮮花,沒有戒指,求婚的話也說得跟要挾似的,就你這樣的表現,哪個女人肯答應你
余利沒被元美辰的話氣到,反而毫不在意地說“我們也就是普通人,不這樣還能怎樣真以為現實全都是拍電視劇,都一把年紀了,還非得和小年輕那樣,要我當著觀眾的面拿著戒指下跪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