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子里,余家這樣的情況并不是特例,除了小部分年輕人,村里多數人這時候已經關燈上床。余利也沒搞特殊,和家里其他人一樣,回了房間,關上燈。
不過,余利并沒有閉眼睡覺,而是在閉目養神。
時間很快就來
到凌晨十二點,余利預定的鬧鐘到點,手機開始振動。
躺在床上的余利立即睜開一雙格外清醒的鷹眼,伸手關了手機振動,免得打擾到已經睡著的家里人,迅速起身,穿好鞋子,輕手輕腳地離開家,走在村道上,朝著鎮子方向奔去。
沒過多久,在夜色的遮掩下,鎮上一棟自建房的外墻管道上,出現了一個利索的身影。
不過時間太晚,鎮上大部分人都已經進入熟睡,再加上街上沒有路燈,只有昏暗的月光,身影故意隱藏在黑暗中,根本沒人發現。
身影輕輕松松就爬到了四樓某個窗戶邊,隨后通過窗戶進入內部房間,過程中根本沒有發出聲音,自然沒有驚動房間里的人。
順利地進入禽獸的租房,余利很快就來到臥室,也看到了床上呼呼大睡的身影。
這要是放在余利原來的世界,他這會兒肯定就直接下手擰斷這個禽獸的脖子,干脆果斷,讓他再也不能禍害無辜的孩子,而不是浪費時間做別的事情。
可惜這是個法治社會,余利不能直接動手殺人,不能把后半生都浪費在這么個畜牲身上。
余利果斷把看死人般的銳利視線從床上的身影上移開,把目光對上床頭的手機,和書桌上的電腦。
不到十分鐘,余利就把秦禽獸的電腦和手機全都鼓搗完畢。
余利轉身,再一次將目光對上依舊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男人。
借著黑暗的掩飾,余利靜悄悄地一步步靠近床,一步步來到依舊對家里被一個陌生人闖入這件事一無所知的男人身邊。
余利目光冰冷地注視著床上的年輕男人,光看外表,很難想象這個為人師表的斯文男人,現實中會是一個對多個孩子下手的戀童禽獸。
余利眼珠子一轉,還是決定不能這么輕易地放過對方。從兜里掏出注射器,余利毫不猶豫地往床上的男人身上扎了一針。
扎在男人身上的并不是什么毒藥或者是毒品,余利既然暫時沒打算殺人,那么就根本沒必要搞這些。
被余利果斷一針注射進男人體內的,只是一種抑制性沖動的藥物,是他之前假造了一張處方單,費了一番功夫才從醫院弄來的。
扎了這么一針,至少能保證這個禽獸短時間內無法對孩子真正下手。當然,當余利掌握到足夠的證據后,那就不是
現在這么一針就能輕松解決的事兒了。
扎完針,余利小心翼翼地清除掉一切與他有關的痕跡,再沒給床上的身影一個眼神,轉身就輕手輕腳地通過來時的窗戶離開。
等到余利原路趕回家,全家乃至全村,依舊沒人發現他今晚偷偷做的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