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正好拍到這個禽獸對他授課班上的某個小女孩動手動腳的視頻和錄音。
好在余利提前對這個禽獸打了抑制沖動的藥物,讓他根本無法起來,并且在發現他向那孩子伸手的時候,突然心軟,故意打了個騷擾電話,中斷了他的變態行徑,讓那個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無辜孩子得以被放過。
不過,即便如此,姓秦的禽獸試圖對孩子下手的變態行為,也已經鐵證如山,他就算再狡辯,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拿到了這些證據,余利沒有主動出手,而是將這些證據匿名發給那個孩子的家長。那個孩子的家長性子剛硬,對孩子向來很好,肯定不會將這件事輕飄飄地揭過。
果不其然,余利很快就等到了孩子家長的回擊。
在警方趕來之前,余利也沒閑著,再一次連夜悄悄趕到姓秦的租房中,給他做了場“手術”,徹底沒收他的作案工具,杜絕他將來不知悔改,再次對孩子下手的可能性。
在末世混過的余利對這場手術可謂是拿捏得當,雖然順利沒收了姓秦的作案工具,但是過程中卻給他打了麻醉,用了止血的藥物,沒叫他當場就痛死或者是大出血而死。
畢竟余利可不想為了這么個禽獸,把自己給搭進去,他在這個世界還要照顧小蘭呢
直到麻醉藥效過去,姓秦的自己醒來,才終于發現這場“手術”。
于是,就有了今天早上那驚呆眾人的一幕幕。
對于一個男人來說,余利的做法,簡直是比直接殺了姓秦的還要來得狠,能讓他痛苦一輩子。
只有讓他一輩子都沉浸在痛苦之中,永遠都無法抬頭做人,才是對他最有效的報復。
隨后,余利又趁機將姓秦的居然是的事情曝光出去,群眾們還來不及同情被切了命根子的秦老師,大腦就被又一波巨大的信息量狠狠沖擊。
剛才還被人同情的秦老師,一下子成了眾矢之的,成了人人喊打過街老鼠般的存在。
等這位秦老師在醫院醒來,不僅要面對他這輩子不再是個貨真價實男人的痛苦,還要面臨警方和輿論的雙重壓力,一點喘息的機會都不給他留著。
等余利溜
達回到家的時候,老兩口同樣也在對這件事議論紛紛。
“哎喲,真是沒想到學校里竟然會出現這么一個變態,咱們這種小地方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
“學校也真是的,竟然讓這種變態做了老師,還做了這么長時間,讓他每天都能接觸那么多孩子,也不知道這人到底禍害過多少個孩子。”
也不知道是誰這么英勇,竟然動手切了姓秦的玩意兒,真是干得好
“嘶,這事兒就別說了。”身為男人的余大慶趕緊中斷這個話題,省得黃蓮花繼續說下去。
只要想到這件事,余大慶難免就會下身涼,這滋味兒可不好受。
黃蓮花翻了個白眼:“瞧你這慫樣兒,你和人無冤無仇,人家又不會對你下手,你怕個什么。
“你不是男人,你當然不懂。”余大慶反駁,“鬧出了這事,這姓秦的肯定做不成老師了,也不知道學校里還會不會有其他人和他樣,想想我這心里就鬧得慌。”
“還好這事兒現在被人發現了,咱們家小蘭還在讀一年級,根本沒在這禽獸手底下讀書,禍害不到她。”
聽到這里,聯想到原走向的余利立刻皺眉,隨口提起別的事,打斷老兩口的談話。
整個過程當中,只有余蘭伴隨著動畫片,專心吃著水果喝著牛奶,并不知道家里大人們剛才一個勁兒討論的,是什么腌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