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沒用,施珍嫻氣得更加厲害,干脆就選擇罵街,什么臟話都罵得出嘴,也不顧余寶珠這個孩子就在她身邊,什么都聽得見。
屋里的余利聽著施珍嫻的罵街聲,權當看戲,依舊還是一聲不吭,根本不搭理對方。屋外的施珍嫻嗓子都罵得快冒煙了,還是沒能得到余利的注意,全都成了她的獨角戲。施珍嫻嗓子發痛發干,也越來越渴。
施珍嫻吞了吞口水,想要張嘴接著罵,但是沒一會兒就放棄了這個打算。
她就算是罵得再厲害,里頭的男人恐怕還是不會看她一眼,對方是鐵
了心了
拿冷漠無情的余利毫無辦法的施珍嫻最后無計可施,只能抱住小女兒余寶珠,差點沒當場哭出聲。
媽媽,我要喝水被施珍嫻緊緊抱住的余寶珠尖叫喊道,下一刻更是直接掙開她的懷抱,干脆躺在地上打滾撒潑。
施珍嫻一點都沒覺得小女兒這樣煩人,反而更加心疼她。要不是因為渴得厲害,小女兒又怎么會這么做呢都是余利的錯,明明房間里有水,竟然一口也不給。
施珍嫻自己倒是算了,但是寶珠還這么小,連水都喝不上,渴得要命,這讓她怎么辦
施珍嫻正想要安慰小女兒,讓她別再尖叫,免得像她剛才那樣喉嚨又干又渴,結果卻在這時,大門外傳來低啞的嘶吼聲。
施珍嫻一愣,頓時害怕地扭過頭看向大門處,雙手忍不住害怕地發抖。
就連尖叫中的余寶珠也聽到了這動靜,嗓子仿佛立刻被人掐住,再也發不出聲音,只恐懼地躲在施珍嫻身后,身子發抖。
這顯然是喪尸鬧出來的動靜,它們找過來了
余寶珠伸手捂住嘴巴,忍不住哭出來,身子縮成一團。施珍嫻也害怕極了,拉著余寶珠連連后退,最后直接靠在房門上,死死地盯著大門。
母女倆僵直著身體等了足足有半個小時,大門外的動靜才漸漸變小,被余寶珠那陣尖叫聲吸引過來的喪尸,沒找到人,這才終于散去。
大門處沒了動靜,施珍嫻身子放松,一下子就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后怕地要命。余寶珠也崩潰地厲害,早就哭成了淚人,縮在施珍嫻懷里,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因為喪尸鬧的這一出,母女倆終于切身體驗到余利先前警告的那一句話。
母女倆再也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生怕再像現在這樣,引來喪尸。
剛才這回,喪尸沒有突破房門,但是這不代表這道房門非常結實,不代表喪尸永遠都闖不進來。
外頭的喪尸要是闖了進來,那么第一個被盯上的,就是她們母女倆。
她們母女倆手無縛雞之力的,余利這個男人又躲在房間里,連聲音都不出,根本不能指望他。到時候,她們怎么和喪尸進行對抗
所以說,喪尸要是闖進來,她們母女倆基本上是死定了。
施珍
嫻和余寶珠通通不想死,不想成為喪尸中的一員,她們還想要繼續活下去。所以,母女倆接下來只能安靜再安靜,免得引起外頭喪尸的注意。余利沒有在意外頭的母女倆,繼續專心照顧余體峰。
時間又過了兩天,發燒已經整整三天的余體峰,終于在這天早上,睜開了雙眼。留意到余體峰的動靜,余利立刻上前,伸手探測他額頭的溫度。與之前燒手的高溫對比,此刻的溫度實在是低了不少。余利又對比他自己的額溫,兩者相差無幾。也就是說,余體峰現在終于退燒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