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奚知道,這時候,是肯定不能說不的。別看他笑得這么甜,該黑化時比誰都墮得快。
撒嬌越甜,黑化越狠。
云奚面色不變,表現出了十足的耐心,重復道,你還是很好看的,亞特斯。
她伸出雙手,捧著那張墮化后的臉,不僅沒有遠離,還向他靠近,認真地注視他的眼睛,不要這么不自信。
亞特斯聽到了這個回答,并不滿意。
他看向云奚,眼角的紅痣妖冶奪目,奚奚,你太狡猾了。
“你
沒有回答我和尤克希爾誰更好看。”
云奚實在不想留下這么大的把柄。
現在說了,指不定以亞特斯得意又驕縱的性格,用神力把她說的話保存下來,什么時候和尤克希爾見面時,再給尤克希爾來個原汁原味復述版,她得連夜逃離宇宙。
以前在游戲里只是游戲,怎么說都可以。哪個都不能找她算賬。
但現在是現實。他們還處于同一個時空,一不小心就要翻車的游戲翻車還能讀檔重來,現實翻車她拿什么讀檔頭鐵嗎
“你為什么執著這個問題。”云奚有點奇怪。以前的亞特斯,雖然臭美,自認為有其他神無可匹敵的美貌,但還沒到這么病態執著的程度。
亞特斯尾巴一瞬僵硬。垂下眼睫,投上一片陰翳,掩映住幽詭的紫瞳。
他輕呼呼地開口,微涼的吐息撒在云奚脖頸上。亞特斯哪怕是吐息,也帶著冷血動物的寒意,云奚雞皮疙瘩成片地往后頸冒。
奚奚以前不是說,因為我比尤克希爾更好看,所以才選擇我的嗎
她直言過更喜歡他的臉,這是他比之于情敵的優勢。所以在墮化后,他反而更加在意自己的形象,甚至到了病態偏執的程度。
云奚腳趾扣地,頭皮發麻。
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是什么感覺
下輩子,她一定不再玩獵奇游戲。更不會亂七八糟、隨心所欲做選擇了“除了漂亮外。你還有很多優點。”云奚努力轉移話題。
亞特斯抬起頭,豎瞳期待地看著云奚,銀白色耳羽抖動,像是豎起耳朵聆聽,“是什么”
這個問題,可真的把云奚給問住了。
呃
羽蛇神緊盯。
性格溫柔又體貼,很有趣,不古板。
云奚干巴巴地數著,自動忽略半個小時前羽蛇神傲慢地張開蛇瞳,十分冰冷無情地一道雷霆把古神教徒轟得渣都不剩的場面。
炸徒的事怎么能叫兇殘呢。
“我當然溫柔體貼。”亞特斯顯然也沒半點自知之明,聽到她說就真的信了,樂滋滋地點頭。不像那顆樹,古板又無趣,難怪你要把他
甩了。
他說后半句的,眸底閃過一道詭光,獠牙探出,陰沉沉的模樣,危險十足,跟溫柔半個字都沾不上邊。
原本就算傻白甜笑著時都顯得十分詭譎的臉,在展露出殺意時,簡直能直擊人類心中最深的恐懼。
云奚
說完尤克希爾,亞特斯臉上又換上了甜滋滋的笑容,堪稱變臉小王子。從陰冷半墮神到傻白甜之間的切換,不用一秒鐘,縱享絲滑。
還有嗎奚奚唇角的笑意漸深,殷紅得像是糜爛的紅山茶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