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還是個孤兒,一直很刻苦,夢想考入中央星域。最后是為了掩護其他人撤離,和淵家的小少爺一起留在了最后,在海島崩塌那一瞬,將身邊淵家小少爺推了出去,自己墜入了海底。
“聽說后來淵家小少爺都要瘋了,至今還在打鎮靜劑。好幾次醒來要沖進海里找人。現在海里那
么多異種,連正規軍都不敢輕易進去,更何況還是個學生少年人,總是沖動。不過年少時的心動總讓人有一往無前的勇氣。
淵家現在都把人綁了,派了s級異能者看守,防止他跑出去。旁邊同伴道,
不止他。這次參加考核的好多學生都自覺參加營救。雖然是邊緣星出來的,但這恐怖的號召力如果她沒死的話,不管去哪個學院,都是下任首席的強有力競爭者了。
二人一邊交談,一邊對那個年輕的生命進行惋惜。然而就在這時,一座島嶼上,突然傳來閃亮的信號燈。
喜悅的聲音通過通訊頻道傳入所有人的耳麥,8號島海岸沖上來一個人,穿著訓練服,疑似失蹤訓練生
所有人都震動了。
亞特斯記得云奚的吩咐,在她被人救上岸后,就再次化作了小白蛇,纏住了她的手腕。因為鱗片太過光亮,看上去就跟蛇形手鐲一樣。
云奚被人發現后,立馬被軍部的人送到了醫療部進行診治。之前帶領九號營的楊教官和呂教官都來看望她了。
“好好休息,什么都不用擔心。你的成績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有什么需要和我們說。”知道云奚沒有父母后,兩位教官簡直自覺代入了父親的角色,生怕她餓了冷了。
楊教官看著病床上的人,至今都不敢回想當時學生在自己面前墜落,自己卻沒將人拉上來的那一幕。
他嘆了一口氣,十分自責,“都怪我們,要不是我們沒有提前察覺出考核島嶼的異樣,你們也不會面對這樣的危險。
三十多的人,眼角滲出了淚光。
云奚剛出言安慰了一下教官,外面突然一陣寒窣的聲音,是軍靴碰地與行禮的聲音,隱約聽見了少將二字。
緊接著,是一道清冽的聲音。
現在,方便嗎
隨著對方聲音傳來,整個室內像是涌入了滿室風雪。
“支少將”分屬帝國麾下的呂教官轉頭看到來人,立馬站起來,鞋跟相碰,行了一禮。支清蓮是帝國年輕一代中位列前茅的頂級強者,曾經更是一把刀深入敵營,斬殺了帝國的叛徒,
古神教第九席。
如果不是因為太過年輕資歷不足,他的位銜不會僅僅只是一名少將。
“總教官。”楊教官也站了起來,不過因為現在異武訓練營考核又結束了,他并非隸屬帝國,倒也不用鄭重行禮。
“希望我沒有打擾到你們。”支清蓮聲音就像他人一樣冷,十分沉肅。
年輕的少將湖藍色的眼睛望向云奚,突然摘下軍帽,鄭重地向病床上的云奚行了一個帝國軍禮。
青年身材挺拔,容貌俊美,有種冰雪肅成的美感。帝國禮儀又比之聯邦更講究優美,年輕的少將做起來賞心悅目。
“我僅代表我本人以及海神權杖主星全體人員,向你表示感謝。云奚小姐。”他垂首低頭,肅穆認真。
嘶
支清蓮的動作,直接把其他
兩位教官嚇了一大跳。
雖然云奚在最后營救訓練生上確實表現得十分突出,但是作為少將,對一個訓練生行禮還是有點太離譜了。
云奚看向支清蓮,注意到他說的是全體人員。
支清蓮的感謝,到底是僅僅對她營救訓練生表示感謝,還是對她凈化整顆星球上的污染表示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