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熾溫和地點頭。
江離離開,順便把門給帶上了。
云奚
怎么通訊來得這么巧她還回過神來,額頭上就貼過來溫熱的溫度。
明熾略帶疑惑的溫潤嗓音響起,“是上次在白晝號上的治療后效果不佳么孩子,閉上眼睛,我給你治療。”
云奚瞪大眼睛,剛想開口拒絕,貼在她額頭上的手已經蒙上了她的眼睛,被遮蔽的眼瞳中卻感受到了一股熾明的光輝。
輕薄柔軟的羽毛輕輕拂過面頰,身體周圍縈繞暖烘烘的熱意,像是天空中萬千束光輝照耀在身上,輕輕吻過皮膚。
云奚
她反而自動閉上眼睛,詮釋了什么叫做安靜如雞。遮住她眼簾、防止她被光輝灼傷的手移開。
輕輕淺淺的鼻息涌動交纏,像是小扇子輕輕扇過臉頰,“阿奚為什么又閉上眼睛”
圣潔、溫柔又空靈的神明之音在耳畔響起。你明明是知道的,我的輝光從來不會灼傷你的眼睛。
神明給予她直視輝光的特權。
他不可直視、不可探查,任何直視光明的人,都會被過于熾白的光輝灼眼,除了被偏愛的人。明熾閣下,你說什么云奚聲音好奇問。
認是不可能認的。
她主打一個裝死。
“阿奚為什么還是不敢認我呢”耳邊傳來神明的淺笑聲。
神明的指尖從她薄薄的眼皮上游弋過,云奚覺得眼皮一陣發癢,眼睫輕輕顫動。
少女細長濃密的眼睫毛輕輕扇過指腹,微妙的癢意從指腹傳來,甚至帶起心尖一片漣漪般的癢意,有種奇妙的滿足感。
蘭洛歐淺色的金瞳如同蘊藏著撕裂破碎的光輝,充滿神性的俊美臉龐如同無垢的雪白雕塑,他微微偏過頭,唇瓣擦過云奚耳尖,聲音還是不急不緩的溫和,此時卻帶著一股隱隱的壓迫感,
“是因為生命之神和風暴之神嗎”
云奚靠靠靠蘭洛歐知道了
云奚肌肉不可抑制地緊繃。
“吾沒有想到,那日神戰,生命之神和風暴之神爭搶的伴侶也是阿奚。”
蘭洛歐的聲音依然柔和如清風,但是云奚知道,當他在她面前說吾的時候,大部分時間就是生氣了。
云奚手被抓住,神明修長的五指穿插進她的指縫,緩緩握緊。死亡質問伴隨著光明神祇慈悲溫柔的聲音響起
奚奚,能告訴吾,你究竟有過多少位伴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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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奚
這問題可不興回答
她一時不知道,現在是回答將人得罪得更快,還是不回答得罪得更快。微風浮動,輕薄的白紗窗簾被風吹起。空氣陷入某種凝滯的寂靜。
“沒關系。”
就在云奚光速思考要怎么回復時,耳蝸響起空靈的神明之聲。
她唇上突然壓上微涼的觸感。然后,有什么濕潤柔軟的物體輕輕舔舐了她的唇瓣,灼熱的呼吸撲灑在臉上。
云奚瞬間愕然地睜開眼睛。
然后看到了蘭洛歐銀白的眼睫,還有那張光輝攏聚、俊美圣潔的臉。眉如皚皚白雪,帶著不可侵犯的潔凈。清冷且禁欲。
見到云奚因震驚而瞪圓的黑瞳,他像是比她還害羞一樣,耳尖緩緩爬上了一點紅。
蘭洛歐下意識地將舌尖的水絲咽下,微笑,“他們能做的,吾也可以。”